“炎夜──”
楼清羽冲进正殿,见迦罗炎夜仍躺在贵妃榻上,脸色极为难看,冷汗淋漓地抱著肚子。沈秀清正给他诊脉。
“怎麽了?是不是要生了?”
楼清羽连忙过去,在他身旁陪著。
沈秀清脸色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刚才皇上午睡,被梦惊了,醒来胎息大动,确是要临盆了。”
迦罗炎夜突然绷紧了身子,呻吟了一声。楼清羽和沈秀清等清楚地看见他垂隆的大肚子剧烈地蠕动了一下。
楼清羽忙过去握住他的手,陪他忍过这波阵痛,柔声道:“我扶你回龙榻上。”
迦罗炎夜点了点头,却觉得浑身无力,双腿酸软。
楼清羽将他架起来,与沈秀清一起搀著他向旁边的龙榻挪动。
忽然迦罗炎夜又低吟了一声,楼清羽向他下身看去,只见一抹殷红染湿了他的裤脚。
沈秀清随著他的视线也看见了,二人不由都是脸色一变。
迦罗炎夜被自己的肚子挡住视线,反不知道自己流血了,只是以为羊水破了,未多留心。
众人将皇上移到龙榻上,床上的产褥锦被早已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