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些,宋齐羽都不怎么关心,只要跟苏盛天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两人静静的坐着,天色略显阴沉,似乎有下雨的迹象。

  宋齐羽想着昨晚的梦,虽尴尬万分,但梦中的甜蜜,却久久存于心底。若是,这梦若是真的,那该多好。

  宋齐羽偷偷瞥了眼苏盛天,那眉梢、唇角,是那样的熟悉,那一刻的情景,似乎还在眼前。什么时候,他对待我,真的可以那么温柔?

  宋齐羽叹了口气,低头摆弄着衣袖:也不知苏大哥对于男同是什么看法。要不,我先探探他的心思?如果他反应不强烈,说不定,说不定我……想到这,宋齐羽心下一阵激动。

  “阿齐,你在想什么?”眼见宋齐羽一会儿郁闷一会儿激动,苏盛天不禁疑惑。

  “啊?我……”宋齐羽转了转眼珠,笑道:“苏大哥,那天玩游戏,我不是说我的记忆有些恢复了么?”

  “嗯。”苏盛天微微转眸,要说了吗?

  “我想起了从前听说的几个故事。叫做断袖,余桃,泣鱼。”

  “嗯?”苏盛天挑眉,似不解其意。

  宋齐羽笑了笑:“这都是说君主与男宠之间的事。

  所谓断袖,就是说一位君王宠爱一男人,与之同睡同食,一日他的衣袖被那男人压住了,他不忍心叫醒他,便把自己的袖子割断了。

  而余桃,是说另一位君王,他的男宠吃了一半的桃子,给他吃,本来这是大不敬的,但那君主却甘之如饴。

  泣鱼,则是说,一君主和他的男宠一起钓鱼,那男宠从自己钓到大鱼而要抛弃小鱼,联想到自己也可能像这小鱼一样,最终被抛弃,从而哭泣,那君主得知后,便下令,谁敢再向他进献美人,灭全族。”

  宋齐羽说着,看向苏盛天:“苏大哥,你说,这些男人能得到君主如此眷顾,是不是余生足矣?”

  苏盛天垂着头,看不出此时的表情。

  “身为君主,都能如此宠爱一个男人,若换做是普通人,又该如何?我听说,还有一位君主,差点立他的男宠做男皇后呢。”

  “是吗?你说的这些,我怎么都没听过?是哪个朝代的?”苏盛天语气淡然的问。

  “额!”宋齐羽讪笑:“我不太清楚,只记得有这么些故事。”

  苏盛天若有所思的看着宋齐羽,脸上神情未明。

  宋齐羽见状,也分辨不出他到底是接受,还是排斥,只得笑道:“对了,苏大哥,我刚又想起了一个故事,不过对于其中的一些说法,心存疑惑。”

  “嗯?什么故事?”

  “就是,从前有个女子,名叫祝英台。”随后,宋齐羽把梁祝的故事说给了苏盛天听。

  苏盛天听完,沉默。

  “苏大哥,你说这梁山伯是不是有同性恋的倾向啊?”

  “为何这么说?”苏盛天暗自蹙眉,他隐隐觉得,宋齐羽说这些个故事,另有目的。

  “你看啊!梁山伯一直以为祝英台是个男的,与他朝夕相处,按理说,只有同窗兄弟之情,为何一知道祝英台是女的,就爱上了她?莫不是,他心里早已对祝英台有情,只是他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