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盛天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隐在宽大披风下的凤倾雪,唇角勾了勾:“齐姑娘,这是个男的。”

  “啊?”齐若云显然大吃一惊:“怎么可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男人?好像比你还……”说到这,她突地闭上了嘴,脸颊微微泛红。凤倾雪一挑眉,冲她露出一抹诱人的笑。慕容芳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亦问道:“大娘,请问您见过吗?”

  那大娘似乎才回过神来,若有所思道:“十多年前,我们这儿有位一直戴着面纱的姑娘,我见过她几次,但不清楚她的长相,不过听人说,很漂亮。仔细想想,她的眼睛与这画像上的看着倒是挺像。”

  慕容芳欣喜道:“那您知道她的一些事么?比如,她叫什么?曾经住在哪儿,后来去了哪里,还有些什么亲戚朋友?”

  大娘皱了皱眉:“我想想啊,!她好像是叫柳芽儿,当年住在城南湖桥边上,父母早逝,从小由一位姥姥养大,应该没什么亲戚,也甚少出门。至于有什么朋友,后来去了哪里,我可不清楚。”……

  城南湖桥。一条细长的河流,从高低有致的屋宇中穿过,缓缓流向前方。小巧的船只,带着些许淡然漂泊的气息,来回其间。

  一座古老的石拱桥,挺挺立于河流上,婉转连接着两边的石板小道。桥上偶尔有行人站立,阳光下,那恬静的面容,如一抹光辉,悠然衬得整个湖桥,宁静祥和。

  齐若云猛地跑上石拱桥,舒展手臂,笑道:“这里看起来好好玩啊!我要划船,还有那个水,看起来好清好舒服啊!我要玩。”

  “齐姑娘,我们到这儿,可不是来玩的。”凤倾雪扫了眼四周,淡笑道。齐若云撇撇嘴,幽幽看着河流,眼中,闪过一丝期盼。

  这时,两个像是上街的女人边走边议论着什么:“太骇人了,烧得连人都焦了?”

  “可不是?也不知老陈家遭了什么罪,竟一家五口葬身火海。”

  “唉!真是世事难料。可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

  苏盛天与凤倾雪相视一眼,似乎都心有所疑:“打扰下,刚才两位口中所说的老陈家起火,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淡红色衣裳的女人扭头指了指身后的偏左方:“呶,就是那边的一户人家,昨夜突然起了大火,一家子都被烧死了。”

  “突然起火?不知道什么原因吗?”凤倾雪亦上前问。那女人摇头:“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这一家人都没了,谁还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苏盛天微微蹙眉:“那请问,两位有没有听过柳芽儿这个人?”两人愣了愣,相互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些什么?而后那淡红色衣裳的女人蹙眉道:“是有,可她十多年前就离开了这里,而且,她以前就住在老陈家边上。”

  难道真的是……苏盛天面色凝重的看了眼凤倾雪,继续问:“那请问老陈家怎么走?”……

  烧得黑漆漆的残垣断壁,依旧冒着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慕容芳和齐若云几乎呕吐。

  “看来,是有人怕我们查到些什么?在我们之前动了手。”凤倾雪说着,眼眸逐渐转冷。苏盛天微蹙眉峰:难道,就这么无功而返么?

  “姑姑!”突然,一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传来。四人转身,只见一年轻妇人脸色苍白的跑来,眼中,泪水盈盈。又呜咽了几声,瘫坐在地上,捂脸痛哭。齐若云和慕容芳同情的看着她,皆上前安慰。

  “是你姑姑一家?”慕容芳边说边递上手绢。齐若云则轻拍着那女子的背。女子点头。慕容芳又问:“那你住在哪里?你、经常来你姑姑这里吗?”看得出,她很伤心,与她姑姑的关系,定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