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庄的管事将这事上报给了李秉,光是这半个月卖出的土布,都及得上之前半年了。
“言少爷是个福星啊!”
福星吗?
李谨言不觉得,想到引起这一切的原因,李谨言的心里就憋了一股火,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把这群日本矬子都赶出华夏?!什么时候自己的国家才能真的直起腰杆屹立东方?什么那时候华夏人才可以对任何人说不?!
从后视镜中看到李谨言的神色不对,跟着他的副官有些担心的问道:“言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李谨言摇摇头,示意车子靠边停下,让前边游——行的学生队伍先过去,“这些都是关北的学生吧?”
“对。看他们的校服,大多是关北中学和北方大学的,军校生倒是没有。”副官停车之后,转过头对李谨言说道:“不过昨天军校生在长宁街搭了台子,表演了话剧,还做了演讲,很多人都去看了。”
“哦?这是谁的主意?”
“是沈和端,军校的教导处副主任,沈泽平沈老先生的孙子。”
“是他?”楼夫人之前和他提,想给沈家和李家做媒,隔日李谨言就和李三老爷通了气,李三老爷说回去想想,不过这些天都没什么消息,八成这事没戏,“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对这个人挺好奇的。他好像才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