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不会又是几张汇票?

  信封上没有署名,等到司徒竟几人离开,李谨言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总觉得上面的字迹有些眼熟,再看落款,愣住了。

  李庆隆?

  他的……父亲?

  难不成,李二老爷也是hēi • shè • huì ,还是跨出国门的hēi • shè • huì ?

  八月六日,奥匈帝国对俄宣战,塞尔维亚在战场上对奥匈帝国宣战。

  同日,华夏民主共和国经国会讨论,宣布对欧战保持中立。

  八月七日,德国公使辛慈秘密乘火车抵达大连,同楼逍进行了一次私下会晤,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只是在辛慈离开时,脸上的表情十分轻松。随后,楼少帅就宣布在大连建造临时战俘营,将第五师团的官兵,旅顺都督府官员,以及在大连的日侨和朝鲜侨民全都关押了进去。

  日本领事矢田向北六省提出交涉,任午初再次被迫“披挂上阵”,他多余的话一句没说,只是把一张价格表交给了矢田,上面明确列出赎回一个战俘多少钱,一个日侨多少钱,军官和都督府官员价格另算,至于朝鲜侨民,他们可以大方的买一送一,买二送三。

  矢田气得浑身发抖,任午初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盘算,下一次他绝对不再接手这样的事,他和展长青不一样,对“外交”没兴趣,他只对财政感兴趣。

  由于前任日本驻华公使山座圆次郎暴毙,新任驻华公使还没到任,公使馆一等参赞松平恒雄暂代公使职责。对于山座的死,日本驻华公使馆私下里存在一种说话,山座公使是被气死的。

  至于气死他的是谁……除了华夏外交部长展长青,不做他想。

  只是死人无法说话,他又是死在日本公使馆里,日本人也没发为他讨回公道,加上当时大连和朝鲜的局势紧张,日本政府不想节外生枝,只能匆匆把山座圆次郎的尸体运回国内,草草下葬。至于山座家人的抗议,也被日本政府无视了。

  一等参赞松平暂时顶替山座的职责,和展长青打过两次交道后,彻底明白了山座圆次郎的无奈,他开始盼望下一任日本驻华公使尽快到任,和华夏外交部长打交道,绝对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轻松”事。

  至于那些在大连的日本俘虏,松平干脆撩开手不管了,等到新任驻华公使到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