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2/ab/2abff9aacab33e95c5c2ca1b673db00d/0.dat" 穿越之喂养宫主手册_(2/2)_穿越之喂养宫主手册(一斤鹿容)-休闲小说网

  何削削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等找到他们,杀了就是。”

  何砍砍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顾晓刀微微叹息,那个当初好心给他吃鱼,好心收留他们,笑声还如银铃般清脆的怪力小姑娘居然转眼就成了敌人,这种感觉真是不好。

  两人在木屋周边来回走着,何削削道:“奇了怪了,我们之前找到的木屋明明就在这附近,为什么现在不见了?”

  何砍砍道:“魔教邪门歪道的东西多得是,只怕是他在周围做了什么手脚。”

  何削削道:“去那边找找。”

  两人便渐渐走远。

  顾晓刀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握着匕首的手还在发抖,他生怕那两人识破了阵法,冲进来就一通乱杀。

  这里已经不安全,宫主也需要尽快找个大夫,顾晓刀再三考虑,决定先将那对刀剑兄妹搞定了。

  翌日,天还未亮顾晓刀就爬了起来。

  沾了毒液的泥巴和石头经过一夜放置后早已晾干,他用一块布将泥土收集起来,然后踢去屋外的一块石头,破坏了阵法,开始坐等两兄妹到来。

  等到天边泛白时,那对兄妹果然出现了。

  两人见顾晓刀一脸平静的坐在门口,抡着刀提着剑就朝他冲了过去。

  顾晓刀深呼一口气,心想你们怎么没有说纳命来就冲过来了!然后猛将手里的布一抖,无数石子和泥土朝着两人劈头盖脸的砸去,趁两人躲闪之时,他就地一滚,进了屋,关门上闩,惊怕的坐在宫主身边。屋子里仿佛只剩他心脏激烈跳动的声音。

  门外传来两人的叫骂与哀嚎,门也被撞得砰砰作响,随时要被撞开的节奏。

  顾晓刀忍住抱着脑袋躲在床底下的念头,一手紧紧握着宫主的手,一手捏着匕首,死死地盯住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过了小会,屋外就没了动静。

  顾晓刀等了小半天才轻步走过去,眼睛凑近门缝。

  啪地一声,门被重重地撞开,顾晓刀一个被掀翻在地,摔得七荤八素。

  我擦!死定了!顾晓刀呆呆地望着那雪亮的剑尖向自己刺来,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只闻一声闷响,却是何削削带着不甘和愤怒,倒在了地上。药效终是起了作用。

  死里逃生的顾晓刀抹去脸上的急出的汗水,将门外的何砍砍抬进屋,与何削削放在一块,然后背着宫主出了门。

  mí • hún 散的药效是十个时辰,顾晓刀只希望他们能在刀剑兄妹醒来之前,能到达云州。

  说来也怪,他在这里待了大半个月,除了刀剑传奇,再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附近。

  依照秋三月的性子,不派人来搜崖底简直奇怪,还是他就这么坚信宫主会必死无疑?或者他觉得就算宫主还活着也已经对他不构成威胁?

  反派的心思你猜不透啊!顾晓刀摇了摇脑袋,继续背着宫主气喘吁吁地走着。

  山路蜿蜒坎坷,不是来得那条路,好在大体方向顾晓刀还是记得的,终是在天黑之前走回了云州。

  这一路走来顾晓刀又饿又累,已经是他的极限,见到灯火时心中大喜,随便寻了一家客栈,埋头就走进去,只想着能好好吃顿饭,好好睡一觉。

  店小二上前两步将他拦住,语气不耐地说了一大堆顾晓刀听不懂的方言。

  顾晓刀累极饿极,根本不想跟他多说什么,转身又朝另外一家走去。

  谁料另外一家也不让他进去。

  顾晓刀来了火气,怒道:“搞毛呢,不让住店啊!”

  小二轻蔑道:“臭叫花,死病鬼,有钱住店吗?!”

  他这几句不带方言,字正腔圆,顾晓刀听了个清清楚楚,立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上面沾了泥巴,被树枝刮破了几道口子,的确是狼狈不堪。

  但也不至于像乞丐啊!顾晓刀望着店小二那副瞧不起人的样,忍着怒火摸向宫主的腰间,摸了半天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尼玛宫主的钱袋呢!!!这下想把钱砸在店小二的脸也不成了!!!不带这样的!!!

  店小二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正欲转身离开,顾晓刀喊了他一句,当着他的面拔出了靴子里的短剑。

  店小二也是个识货的,眼睛都看直了,那剑鞘上随便一颗宝石都能当一年的房钱了,顿时又点头哈腰,连连道歉。

  顾晓刀摇摇头,这个看钱的世界!然后在小二悔恨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用剑鞘上一颗宝石换成银两后,这次终于顺利住进了客栈。店小二端来饭菜,又备好了洗澡水,还给按顾晓刀吩咐找了个大夫来。

  顾晓刀饿过头,只随便吃了一点,然后巴巴地看着大夫给宫主诊病。

  那大夫摇头道:“气血不足,气息紊乱,脉象薄弱,脏器衰减,怕不成了。”

  顾晓刀被他的四字词炸的一愣一愣的,听到“怕不成了”四个词时,登时怒道:“你胡说什么!”

  大夫叹息一声:“用老参吊着,说不定还能活个十来天。”

  顾晓刀脑子乱糟糟的,胸口不住起伏,死死的抓着大夫:“你再说一遍!”

  大夫不忍地看他一眼,只道无能为力,诊金也不收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