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嘶鸣的马叫声闯入院子时我就醒了,于是端着一盏烛台走下漆黑的楼道,然后命令休斯打开房门。

  

  一位风尘仆仆的送信员递给我一封信:“康斯坦丁牧师,这是您的急件。”

  

  我撕开信封,就着昏暗的烛光阅读,黑漆漆的屋子里只有这一盏蜡烛,盛夏的夜风从大门吹进来,吹的烛光剧烈晃动。

  

  休斯送走了送信员后,走过来问我:“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我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信也掉在了地上。

  

  威廉死了,这封信是威廉的死亡通告。

  

  治安局里的人送信给我,说威廉死在了他租赁的房子里。发现时,尸体已经严重腐烂,口中含有大量的鸦片膏。治安官怀疑他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半个月,是吞噬过量鸦片膏中毒而亡。

  

  我坐在沙发上,不可置信的捂着脸。这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威廉已经戒了毒品,他向我们保证会好好生活的,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