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启低低的道:“萧白,我很欢喜。”

萧白,我很欢喜。

他不后悔当时未曾阻止他迈入火中,却无比庆幸后来即使窥见他的心意,也没有将他赶离身边。

萧白不知他心中所想,他的脑子正处于混乱之中,搅成了一团浆糊,头重脚轻,踩在男人的腿上犹如没踩到实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终于抬起两只前爪,想站起来却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潜意识里还认为自己是个人,应该这样站着,可惜四只小短腿不给力。

萧白懵逼的抬头看着男人那张俊朗沉静的脸,后知后觉的想,这人怎么长的比自己还帅……

再一想,这特么的不是楼启么!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看见一个圆滚滚的肚子,胖的差点连爪子都看不见了。

卧槽这谁这么胖tat……

自己明明是人来着,怎么变得这么小,萧白不满的拿爪子拍楼启。

“喵嗷!”老子是人!

因为醉酒,拍出来的力道都软绵绵的,楼启并不阻止,正要顺毛,却见怀中的毛团又发生了变化。

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少年修长白皙的身体渐渐抽长,双眸懵懂,一直长到了十五六岁的模样,那张熟悉的干净面容出现在眼前,近在咫尺。

楼启心猛的一跳,随即是轰然如擂鼓的跳动。

萧白打了个嗝,晕晕乎乎道:“老子就说……老子,是人!”

他刚说完,两只耳朵“蹭”的一下变成了毛绒绒的猫耳。

萧白不知道的是,他的衣服正躺在床上被自己刚刚滚成一团,而现在,他正双腿叉开面对面坐在楼启大腿上,浑身一!丝!不!挂!

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偏偏萧白还不自知,眼底迷茫之色闪过,像是隔了一层撩人的雾气,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抖了抖猫耳。

“楼,楼启?”

少年因为醉酒的缘故,面色不正常的潮红,赤v裸的身体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欣长的双腿大喇喇的敞开着,挂在楼启的腰上,他略微青涩却美好的身体完全舒展开,睁着猫眼,像是初生的婴儿,越发懵懂。

楼启红了眼睛,喉咙动了动,仿佛隐忍着什么,迟迟没有动作。

萧白全然不知自己的处境,他忽的皱了皱眉,一只手拽住楼启的衣领,明明想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说出的话却威力全无。

“老子是直……直的!”

顿了顿,他声音又小了些,喃喃道:“你也是直的……”

楼启不明白他嘴里说的是何意思,他的目光愈渐幽深,盯着那张被酒水濡湿了的双唇,眼里仿佛藏着一只凶兽。

萧白拽着他的衣领不肯放,凑近了问道:“你喜欢我?”一副他不回答就别想走的架势。

这是在……勾引?

楼启眼眸深了深,这小家伙,当真是越来越恬不知耻。但他的手却不经意扣住萧白细瘦的腰,指腹微微研磨,指尖与肌肤的触碰,烫的惊人。

萧白腰间有些痒,扭着想要逃离,楼启又怎会给他逃开的机会。

他低沉着嗓音,甚至有些喑哑,道:“是,我心悦你。”

萧白似是没听懂这话,茫然的眨眨眼睛,忽的摇摇头:“不对。”

楼启低低的问他,腰间扣着的手又紧了些:“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