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龙君。

只要一想到这点,萧白的心便忍不住抽痛起来,他自幼血亲凉薄,没有遇到于衾和江衍之前,他也是这般日复一日的活下去。

唇被顶开,萧白承受着男人的侵略,他抓紧了男人的肩膀,断断续续道:“去……去宾馆。”

虽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但他还不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演春,宫图。对面就有宾馆,萧白被男人抱在怀里,指引着他进去,找到一间房。

没有房卡,门当然是以暴力破开,那种凶残利落劲儿让萧白心一跳,忍不住担心起了自己今天的下场。

床很大。

嗯,翻滚几个回合都没问题。

楼启未见过萧白身上的衣服是怎么穿怎么脱的,但并不妨碍他撕碎这些衣物,俯身覆上青年的身体。

萧白胸前的朱果被含住舔,吮,裤子褪至小腿,不一会儿,二人已经坦诚相对。

楼启将他的双腿分开架至肩上,煞红着眼睛,低头吻住青年的唇,舌头顶进去扫荡,饥渴的汲取津液,同时,那粗、大滚烫的孽根对准小、穴,狠狠的顶、弄了进去。

“唔!”

那地方还未润滑完毕,疼痛夹杂着快、感传遍萧白的全身,他倒吸一口冷气,只能攀附着男人的肩膀,像濒临死亡的鱼。

很快,萧白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楼启的动作粗鲁而凶狠,像是一只饮血的野兽,每一下都能引起萧白的惊喘和颤抖。

他吮去萧白眼角渗出的泪水,轻柔无比,偏偏身下的孽根粗暴猛烈至极。

“乖宝,叫我。”楼启沙哑着声音道。

“叫我的名字。”

萧白被顶的一颤,身子哆哆嗦嗦,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楼,楼启……啊!”

男人的声音更加沙哑无比:“再叫一声。”

萧白将泣不泣:“楼启……”

身子猛的被抱起,硕大的龙、根抽出来又顶进去。

楼启双眸煞红,紧紧盯着怀中青年因为情,欲而妖孽横生的脸,一字一句煞气汹涌道。

“我不会允许你离开。”

他不会让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