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生闭上眼睛长叹一声:“孽障……从今往后,我昆仑再无萧白楼启二人。”

嗔痴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天边不知从哪儿飞来了一只鸟儿,顶着楼启的煞气不怕死的飞到了萧白的身上,好歹没在他头上做一个窝,只停在萧白的肩膀上,旁若无人的梳理着自己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