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近日,萧白才摸到了两个界面之间的一点门道,却始终不得其法。

他夜里总是无法安眠,辗转反侧,一会儿梦见魔纹爬满半张脸的楼启,红眸更甚,一会儿又梦见楼启孤身一人守在蓬莱,身形如同垂垂老矣的行者。梦并不全是噩梦,有一次他竟梦见一只白团子抱着自己喊娘亲,白团子小小的,毛绒绒的,身上像蒙了一层雾,不知是什么种族,不像自己更不像楼启,他纠正了许多次,要喊爹爹,不是娘亲。

团子依旧小心翼翼的抱住他的手指,软软糯糯道:“娘亲不伤心,娘亲不伤心……”

第二日他从梦中惊醒,反射性的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团子蹭在手指上的触感似乎还在,温热而脆弱的小生命。

自此,萧白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他真的有了和楼启血脉相连的孩子,亦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