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武刑空打shǒu • qiāng ,可以将激素的作用抵消掉,可谓开流。而放血,则可以将随着血液送达身体的媚毒减少些,可谓节源。所谓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大概就是萧守这样了吧……
惨烈的现实告诉我们,即使是小攻服下chūn • yào ,小受床上躺好,小攻金枪不倒,小受自愿解毒,也不能说明,这接下来的剧情就是OOXX再XXOO。也有可能是小受逮着小攻的脆弱反复摧残,顺便在小攻正嗨的时候拿银簪给小攻放血,还美其名曰“见义勇为,救人于危难”。
【注:木叶秘传 体术奥义——千年杀 卡卡西的秘传奥义,以双手结成虎印状,再用力在敌方之后大力向屁股刺去……(即是大力刺屁股罢了……)樱木花道也对陵南教练田刚茂一使用过。】
曲解了
武刑空尚在高 潮的余韵中,萧守那不老实的安禄山之爪又动了起来,被本能支配的武刑空闷哼一声再次在萧守精湛的技术前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然后依然是高 潮——放血——再高 潮——再放血。
本该是一场奸情四溢的“由一包chūn • yào 引发的X剧”的床戏(此X,根据小攻与小受的属性,自动替换为喜/悲/惨等前缀),因为萧守这心黑手辣的小受的存在,而变成了一场如何解chūn • yào 的科教篇。而武刑空也因为择偶不慎,失去了任何一个晋江小攻都享有的“凡小攻中chūn • yào ,必有小受OR未来式小受张开大腿当解药”的福利。
chūn • yào 将神智搅得乱七八糟,兴奋中的人,血中的含氧量本就会减少,而血液的流失更是让供氧变得艰难。于是,武刑空在第三次释放后,终于,不堪摧残地因为大脑缺氧而晕过去了。
萧守甩了甩酸软的手,大概……应该……也许……没问题了吧。他一个用力,将基本全 裸的武刑空从身上推开,总算可以喘口气了。萧守看着昏过去的武刑空,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一大老爷们,还吃chūn • yào ,丢不丢人啊你!害老子英雄救美的戏都泡汤了!我都不好意思救你了,你怎么还好意思被救呢?
萧守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苦笑连连。身体前面的衣服早就尸骨无存了,下身沾染满了武刑空的精华和鲜血,身下的衣服被单更是被浸染出了血色的一片。萧守撇撇嘴,好在我不是个女的,不然要来个人撞见这场景,肯定以为老子被人强了。
萧守试着起身,却觉得全身好像都使不上力了。毕竟为了追踪刁白,萧守几乎整整两天都没合过眼。接连的事故,让萧守费尽了心力。
“眯一会儿再去看姚美人怎么样了吧……”萧守盘算着闭上了眼,疲惫不堪的身体却是在五秒后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一张床,两个人,一个至今没攻成的小攻,一个至今没受成的小受,就这样,紧挨着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当大地再度把黑夜的外衣撕成飞絮状,露出那亮堂堂的内部时,床上终于有人动了。武刑空睁开眼,脑袋还有些眩晕。‘对了,chūn • yào !姚水湄!’他慌忙转头,一颗原本沉在马里亚纳海沟的心一路飞升到了珠穆朗玛峰之巅。
武刑空看着尚在沉睡的萧守,有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庆幸感。之前还以为是幻觉,没想到,竟真的是暖秋。
武刑空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先是自己一时不察被弄晕绑走,醒来时发现和姚水湄共处一室并身中媚毒,之后开始逼毒,恍惚间听到暖秋的声音,冲出来没想到就真的见到了暖秋,再然后就是带了他上床,撕衣服,亲吻……之后……之后如何了?
亲吻之后的事武刑空实在想不起来,只有那愉悦的感觉还留在记忆深处,其间偶尔飘过萧守那不甘不愿的脸。于是,武刑空决定就犯案现场作为依据,进行脑补。
暖秋的衣服被撕裂了,东西在床下,证明自己之前的记忆是正确的。
暖秋的一边茱萸有些红肿而肌肤的其他部分却并无痕迹,说明自己当时很可能已经冲动到了不做准备直接上的地步。
而暖秋那下身的白浊,说明自己曾多次要了他。
还有那大滩的血迹,记得暖秋还未开苞,自己竟是直接进入了么,以至于暖秋流了这么多的血。武刑空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心下微疼。那样粗暴的疼爱,这个孩子受得了么?
武刑空不再看那刺目的血迹,望向身旁人的脸,萧守的脸色呈现不正常的酡红,额前的发已经被汗水浸透,嘴唇干裂得仿若覆了一层寒霜,眉头紧蹙一脸的痛苦。武刑空的手轻轻覆上了萧守的额头,那温度,烧得烫人。武刑空略略握紧了拳头,在自己昨日那样粗暴的对待下,暖秋果然病了。
萧守的确是病了,淋了雨,又不盖被子不穿衣服地昏睡了一晚上,不感冒发烧才怪。血迹被误解,事件被扭曲,病因被误导。可怜的悟空,完全没有意识到睡他旁边的,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受而是宰割人人的野兽的真相。
武刑空正想把萧守翻个身,仔细查看下他被伤到了何种地步,萧守却是晕晕乎乎地醒来了。醒来的萧守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烹饪过程中的水煮蛋,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打着扇子说好热好热,肌肉也消极怠工顺便捎带着微微的疼痛。
萧守迷蒙的眼看向武刑空,‘你谁啊?你怎么在我家?’张开嘴,喉咙却是一阵疼痛,只发出一阵干哑的“啊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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