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翎并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他只是直直地看着萧守,然后开始——脱衣服。
萧守嘴角抽抽,脱衣舞么……要是个蜂腰巨.ru 女人来,没准儿我还真硬了。但叶子,你真觉得你那前边儿和后边儿一样平的身板有看头么?
叶翎那身衣服还是牢里那身,叶翎脱得并无半点挑.逗的意味,他只是干脆地解开了腰带,衣带,然后将外衫往下剐。叶翎的眼睛看着萧守,那眼睛干净纯澈,甚至带着些微的笑意。
外衫褪尽,叶翎修长的身躯纯白的棉布内衫包裹着,线条流畅而利落。叶翎的身躯劲瘦挺拔,骨架生得极好,肩膀微宽,然后线条一路内收,显出略细的腰来,然后是修长笔直的腿,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支破天的竹。
萧守本该吹声口哨,玩笑一声:“你小子身材不错啊。”但萧守此时却没有这个心情,因为自己的心跳已经莫名地开始加快,体温也在不可遏制地上升。
妈的,你激动个P,没见过男的脱衣服啊,施瓦辛格爆衫你都见过十七八回了,至于激动成这样么。萧守在心底对着自己碎碎念,企图制止这诡异的变化,连眼神都不自觉地飘开了。
“萧守,看着我。”叶翎的声音突然想起,萧守有些慌乱地扭回头,心虚得一塌糊涂。因为内衫的存在,叶翎暴露的并不多,萧守只能看到从脖子到肩膀的一小块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挺光滑的,像是纯蚕丝织就的杭罗,质地紧密,结实而柔软。
萧守觉得有些口干,心跳快得乱七八糟。到底怎么回事……没有香,没有药,甚至没有言语或者行动的勾.引。只是单纯的脱个衣服而已,为什么老子会觉得心跳得跟被人追杀似的。
萧守怀疑叶翎已经发觉到了自己的窘迫,因为他眼里的笑意明显加深了。墨色的眼眸亮亮的,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味道。
叶翎解开了内衫的衣带,然后缓缓拉开了领口,内衫跌落在他光.裸的脚下,光滑紧绷的肌肤,肌肉起伏的纹理,年轻而轩昂的身体,好像画卷一般缓缓展开在萧守眼前。叶翎的身体沐浴在光里,每一个动作,带动着肌体的扭转,拉出微妙的曲线,细小的光亮就沿着起伏的纹理,勾勒出动人心魄的线条。
萧守觉得自己多半是疯了,全身血液奔涌着汇集到某个隐晦的地方,某些不该有的欲望便蠢蠢欲动地想要抬头。每多看一分,呼吸就紊乱一分,肌肤就滚烫一分,血液就喧嚣一分,下面……就热一分。
叶翎不再往下脱,而是走到萧守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都不说。
是的,不需要再多说什么,萧守那咬紧的唇和绯红的脸已经出卖了一切。
“你,对我,有欲.望。”叶翎低下头,凑到萧守耳边,做出了最后的结论。
好像有一个炸弹在耳边轰然炸响,有什么被随之粉碎,渣滓不剩。萧守的眼睛猝然瞪大,慌张而无措的模样。为什么,会这样?!
被甩了
照晋江套路来讲,那高大威猛英俊挺拔的小攻君邪魅一笑,然后衣服一扒,露出胸肌、腹肌、肱二头肌的时候,那粉拳藕臂莲足sū • xiōng 的小受君必然是要满脸绯红,娇喘嘤咛,情不自禁的。
问题在于,一向致力于将晋江世界崩塌成种马天下的起点野兽,为什么在这种经典时刻,也满脸绯红,娇喘嘤咛,情不自禁了一回?这就好比晋江突然不和谐了,蛋黄突然日更了一样匪夷所思。
这就要追溯到之前,叶翎那惊天一跌上了。
液门穴,位于下腹部。
长强穴,位于尾骨处。
承扶穴,位于臀下横纹的中点。
此三穴,其实不是很要害,只是刚巧有一个共同点——催.情.促.欲。医科出身的叶某就在跌倒的那一瞬间,一勾一滑,“凑巧”将萧守这三个穴位问候了个遍。内力灌入,血液被引导着缓缓集中到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然后引发了一系列生理变化。
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小攻会医术,流氓都挡不住。
衣冠整齐的艳兽一脸惊惶无措,身体被裸.露着上身的少年圈禁在背椅的范围内,心是被士卒敲打的鼓面,那急促的节奏让萧守六神无主。血是失了大堤了洪流,那奔腾的疯狂让萧守手足无措。身是被迸裂的底层释放出的岩浆,那滚烫的炽烈让萧守羞愤欲死。
“你,对我,有欲.望。”叶翎的话在耳边回响,一字一字像是被铁锤敲入的方钉,将自己封死在棺材里,所谓,盖棺定论。
而萧守不愧是萧守,在这种暧昧横生,奸.情四.溢,万众瞩目的关键时刻,他用实际行动充分证明了一个起点男的人品没有下限这一真理。小野兽伸出双爪,一把捂住了关键部位,努力用淡定的口气陈述道:“我这是尿急……”
叶翎身体一僵,萧守,你还可以再厚颜无耻一点么。
但是,晋江攻,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叶翎一把伸出了手……按在了萧守的爪爪上。要知道,萧守的爪爪现在位于他自己的黄瓜上。所以,结果就是,萧守的黄瓜被间接按住了。
柔软的衣料攀附着敏感的禁地,被按住的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掌中的灼热,可怕的快.感一阵一阵地冲击着所剩无几的理智。殷红的唇张开,煽情的呻.吟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被咬紧的牙关锁在了舌尖。只为了发扬最后那一点死不认账的精神,萧守同志体现出了堪比革命烈士面对敌人严刑拷打时的顽强意志,完全没有因为冲动干出诸如拿爪子在黄瓜上捋一捋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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