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话话糟理不糙,李儒略微一想,也是如此。
“两位将军,说的不错,是儒过分担忧,相信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是儒多想而已!”
“也不怪军师会多想,军师为主公大业,殚精竭虑,有所担心,也很是正常!”,李傕趁机赞道。
郭汜也不甘示弱,跟着叹息道,“军师亲力亲为,又如此的尽忠负责,实在是末将的楷模,让我等感佩不已!”
“没错,也让末将心怀忏愧,于军师相比,末将还差的许多来!
“是呀,这次一定要向军师好好学习一下,力求改变我们这习惯!”
越说越不靠谱,还是争先恐后吹捧的样子,虽然让李儒很是开心,但多听的话,也会腻,更会浪费时间。
说到了这里,李儒便出言打断了二人的话,让话题重新步入正轨来。
“好了,你们不必如此,对此儒心中有数!”
“是军师!”
“得令军师!”
这答应的话刚刚落下来,李儒就准备继续开口,再商议一想汜水关的防务时候。
却被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不对,不是一阵,确切的来说,是两声惊呼的声音才是。
“军师,出大事了!”
“军师,大事不妙!”
众人抬起头,寻声看去,就见狼狈的李肃和惶恐的传令兵,一起跑了进来。
来到了李儒的面前,立即慌张般的大呼大叫道。
“军师,出大事了,孙坚这厮竟然敢拒绝主公的赐婚,实在是岂有此理,也委实太过可能!”
“军师,大事不妙,吕布将军大败而归,主公已经心生退意,现在坚守虎牢关,就等着军师回去,商议对策,一起安全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