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枭神墓】辐射周边近两百年,一直在默默吃人与守陵人相安无事,为什么会在十五年前忽然作妖?

 王远觉得,其中最大的可能便是在十五年前,【枭神墓】得到了另一位上品“丹头”!

 甚至极有可能是那六兽奇异格之一。

 虽然【枭神墓】自己无法移动,但当初洛阳王府可是发出“王命旗牌”破了姥姥的古槐庙。

 坏事做尽的洛阳王府,从别处抓来一个“丹头”献祭给自己的祖先完全说得过去。

 甚至在将一切都串联起来之后,他现在对王府是否知道三王子周景曜的用处,也不禁深深打了个问号。

 “【杀生宴】、【长生酒】、【丹头】、《小生死簿》...我应该很快就能完整揭开十五年前那次事件的面纱了。”

 梳理着目前的线索,王远不由振奋。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多做善事的人家必定会给子孙后代留下福荫;总做坏事的人家必定会给子孙后代留下灾祸。

 既然自己在娘胎里,都能得到七百多阴德,还有那一册《小生死簿》。

 那么,在十五年前,自家长辈们必然是付出巨大代价干了一件造福众生的大事。

 比如:

 ——阻止【枭神墓】酿造长生酒,摘取一颗能让它复归本来面目,完全脱离桎梏的【杀生道果】!

 只不过暂时不清楚他们用了什么手段,导致在那一天降生的自己,同时也与【枭神墓】产生了直接的联系。

 自己也因此被葛道爷选做“药饵”,差一点就稀里糊涂地送了性命。

 王远发散的思维重新聚焦,心中暗忖:

 ‘现在可以肯定,十五年前那个准备用来点化【长生酒】的上等‘丹头’,显然没有被吃掉,那这些年又到哪里去了呢?

 一个命格殊异之人,命格殊异之人...’

 “嘿!王小远,在想什么呢?”

 这时,王远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悦耳的轻叱声。

 抬头一看,墙上挂着的镜子中出现了一位美丽嫁衣少女。

 眉目如画,明眸皓齿,正透过红纱盖头一脸嗔怪地看着自己。

 看到表姐凰妩,王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不过立刻被他掩饰下去。

 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对镜子里的小女鬼抬了抬下巴,目中无人地道了一句:

 “嗟!来食!”

 下一刻。

 呼——!

 阴风大作。

 好像毫不设防一样,即使以他现在的非人体魄,都没能挡住女鬼冲身。

 “呀,好烫好烫!”

 少女一点都没有嫌弃这嗟来之食,却被王远非人级的炽烈阳气狠狠烫了一下。

 吐出可爱的粉嫩舌尖,用小手不断扇风。

 然后又像舍不得美味一样,继续大快朵颐,良久之后才满足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小远,你的身体可是越来越结实了。以后就算天天给本姐姐吃,都没问题了吧?”

 却是早已经忘掉了方才的疑惑。

 “好,好,没问题。”

 另一边,一脸狗腿子模样的大黑狗,也闻着王远的味道飞奔而来,在他脚下不住摇着尾巴。

 却不知道自己作为一头“血狗”,主人其实连名字都懒得给它起。

 哪怕是一个最不值钱的...小黑。

 分别给自家表姐和大黑狗投食之后,再次成功将凰妩忽悠过去的王远,将自己关进了放着白山君残躯的静室中。

 看着那具微微起伏蠕动的虎皮,深呼一口气:

 “练成之后,立刻下墓。

 也许剩下的那三座陪陵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