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惊慌?”

 朱厚照倒似来了兴趣,一边询问张忠,一边还冲着萧敬摆了摆手。

 “宁王,江西的宁王,他反啦!”

 张忠赶紧将刚刚接到的塘报内容说了出来。

 “什么?!”

 一听这话,大殿内瞬间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哦?宁王他真反了?”

 朱厚照听清了张忠之言后,原本斜靠在龙椅上的身子一下子便坐直了。

 “是。

 刚刚前后脚收到湖广和南赣两位巡抚的奏报,皆书宁王反叛,如此想来定不会假。”

 张忠点头应是,却见皇帝此刻的模样,竟然是兴奋中还透着股发自内心的欢快,就好似其一直都盼着宁王造反一般。

 看见朱厚照居然是这么个反应,张忠不禁扪心自问:

 我刚才跑进来时,是不是用错表情了?

 “秦金的急报里,只有宁王反叛这一事吗?”

 梁储显然又想起了方才所说的流贼来。

 “都这个时候了,叔厚还纠结这个干嘛?”

 死鬼蒋昇的弟弟,大学士蒋冕立马对着梁储摇了摇头,末了还对其轻声道:

 “秦金和王守仁的塘报几乎同时到达,说明他们应是各自派出了多批人员进京,而路上必有人拦截。

 所以就算秦金派人送来了有关于流贼的奏报,也可能早被人半路给劫了。”

 “嗯。”

 梁储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此刻,在听闻宁王已反的消息后,殿内之人的神色那还真如打翻了染布缸,啥颜色都有。

 特别是跟朱宸濠有勾结的那些人,有的一脸惨白,有的脸色发黑,有的则像猴子屁股一般,红透了。

 还真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