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听到朱宸濠那番话后,朱拱椗才会赶紧接了那么一句。

 他这话,不但是说给父皇听的,也有向太子哥哥表明自己没有非分之想的意思。

 “规定?

 哼,这是朱棣的规定,我为何要按照他的意思来?”

 朱宸濠表情中透着明显的不屑,随即盯着朱拱椗道:

 “把你一辈子圈禁在一座小小的王城里,还不如一个老百姓自由,你真的甘心吗?”

 “父皇!”

 朱拱椗虽只十一二岁,可他心智已比较成熟,一听朱宸濠这话还以为对方是在试探自己,当即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这一跪,连带着将更小的朱拱杤和朱拱梆也吓住了,忙跟着跪倒在地。

 一旁的太子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有些不知所措,愣在了当场。

 王守仁和冀元亨面对这种情况当然就更不能说话了。

 不过王大圣人的眼中却有隐约的光芒在流转,同时也在猜测朱宸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对几位皇子说这些。

 “起来!”

 朱宸濠的声音已稍显严厉。

 朱拱椗等三人听出父皇真有些生气了,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才多大,我需要现在说这些话来敲打你吗?”

 朱宸濠先冷声对朱拱椗说了一句,随后便缓和下来,柔声道:

 “你这小子,别没事老去学揣摩人心那一套,特别是家人之间。”

 “儿臣知道了。”

 朱拱椗赶紧回了一句。

 “你们呀,只看到我大明疆域广阔,却不知这个天下到底有多大,所以才会以为我那句开疆拓土是虚言吧。”

 朱宸濠一边说还一边摇头,紧接着他便直接走到了托盘前,拿起最大的一个纸卷,然后对着所有人扬了扬,

 “现在我就让你们看清楚,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大明外,还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