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作用,也就是混淆一下杨廷和们的视线。

 在时机未到时,让他们先顶在前面,而朱宸濠真正重视之人则隐藏于背后。

 等准备充足了,那就算没有杨廷和,皇帝也必定会对这帮人出手,找各种理由让他们为新人腾位子。

 朱宸濠听了严嵩笑话杨廷和之言后,也是微微一笑,语气轻快地说道:

 “咱们的杨首辅愿意自己找点儿事干也好,就不知刘大学士能挺多久。”

 严嵩并不了解刘养正,所以他也没接朱宸濠的话。

 不过在他看来,就自身的能力和名气而言,刘养正应该完全不是杨廷和的对手。

 更何况还有个李士实,那就更加不妙了。

 “对了。”

 朱宸濠的思维很是跳脱,不再去管那几个辅臣之间的勾心斗角之后,很快便想到了其他的点,

 “刚才你说当老师时啥都要教,那音乐也应该会一点咯。

 嗯,遇到啥节假日,是不是还要组织孩子们表演个节目啥的呀?”

 “音乐吗,也就能识识谱,唱唱歌;

 节目吗,倒也编排过一些。”

 严嵩不知道朱宸濠说这些干嘛,只能问啥答啥。

 “那好,除了期刊之外,我还让臧贤排了个话剧,你这就跟我去瞧瞧,看是不是有啥需要改进的地方。”

 在得知严嵩啥杂七杂八的都会一点儿后,朱宸濠心情大好。

 因而干脆决定拉着这家伙跟自己去教坊司瞧瞧排练的情况,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好早点改进。

 严嵩无奈,只得亦步亦趋跟在朱宸濠身后,往教坊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