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人却生于1565年,而刘大夏死于四年前的正德十一年。

 一个在刘大夏死后近50年才出生之人,如何能知晓更早之前所发生之事?”

 对顾启元的说法,严嵩显得不屑一顾。

 “有理。”

 朱宸濠听后亦连连点头。

 “除了顾启元,其他人在讲述此事时,都只说刘大夏将《郑和出使水程》给藏匿了起来,并且在别人问起时,也只放言‘当毁之’。

 从此言就能看出,刘大夏只是认为该将那些资料毁掉,而不是已经私自焚毁。”

 “如此说来,《郑和出使水程》应该还藏在档案库里的某个地方咯。”

 朱宸濠亦认为严嵩言之有理,看样子那些资料很可能还在。

 “还有,清朝在编撰《明史》时,对郑和航海宝图描述得还是挺详细的,很可能那些官员就亲眼见过实物。”

 严嵩紧跟着又从另一方面来说明他的观点。

 “按照你这个说法,那就是清朝在进入北京接管各府库之后,在清查明朝档案时,发现了《郑和出使水程》?”

 派人详查前朝所留下的档案,对新朝来说肯定是必须的。

 他们在做这种事时,绝对比前朝自己寻找某样资料时要认真细致许多。

 因而找出某样被前人刻意藏起来的东西,也并不是不可能。

 “臣以为就是这样。”

 在说这几个字时,严嵩的语气颇为笃定。

 “听起来,倒也像那么回事儿。”

 口中虽然这么说着,但朱宸濠却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