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查实了,必定严惩不贷。”

 王春连忙应了一声。

 “查肯定是要查的,不过王卿,有一点若不改变,就算这次能把那些损公肥私的家伙都清扫出去,可用不了多久,必将又会冒出来一大批。”

 在王春表态要彻查各课税司局是否与商户勾结时,朱宸濠却直指那只是治标而不治本。

 “这是为何?还请陛下赐教。”

 王春没怎么明白朱宸濠的意思,忙请对方说得再透彻一些。

 “一来是缺乏监管,二嘛,则是那些负责收税的课税司局里,除了几个正式的官员外,全都是些编外人员。

 这些人,既非官也非吏,朝廷也不管他们来自何处,更不会发放俸禄。

 如此一来,那帮代表国家征收税款之人,便只能从所得款项中获取维持生活的费用。

 当个人利益跟国家利益搅合到了一起时,你觉得还能有什么好结果吗?”

 朱宸濠一直觉得明朝的商税制度太过随意,很多时候都直接受负责收税的人员影响。

 而这些收税人的来历也很随意,随意到连工资都没有,他们当然就不会有什么责任心了。

 有些家伙甚至任性到想收就收,不想收就不收的程度。

 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干,就是知道即使一个铜板儿都收不到,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因为正如朱宸濠刚才所说,朝廷对商税收多少虽有定额,可这个有却跟没有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