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们古老工艺烧制的铅钡玻璃易碎、透明度差,所以不适合做镜片和镜子这些。

 因此臣要做的,其实就是仿制西方的玻璃。

 而制造那种玻璃本身也并没什么难度,可想要达到后世那种程度,则就不那么容易了。”

 “差距在哪里?”

 朱宸濠并不是很懂这个,于是便想问得详细点。

 “差距是全方位的。”

 严嵩摊了摊手后道:

 “技术、材料、添加物、温度等等,都没法比。”

 “唉,这也是受到了时代的限制,没有办法之事。”

 朱宸濠知道严嵩不会故意夸大难度,因此也只得遗憾地叹了口气。

 “陛下不必为此烦忧,就算没有那些条件,臣也一定能烧出这个时代最好的玻璃来。

 虽说用到太紧密的仪器上或许不行,可若只是做个望远镜,或者镀上一层银做镜子什么的,肯定没问题。”

 严嵩看上去还挺有信心的,紧跟着便向朱宸濠夸下了海口。

 “好,只要能做出望远镜来,我就很满意了。”

 听到严嵩口中的望远镜三字,朱宸濠也是眼睛一亮。

 “陛下放心吧,臣还知道只要在玻璃中引入氧化铅就能消色差,那样就能获得光学玻璃啦。”

 紧跟着,严嵩又给朱宸濠画下了一张更大的饼。

 而不管严嵩是真行还是吹牛,朱宸濠除了信他之外,似也没其他的选择。

 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说道:

 “那你就放手去做吧,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