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宸濠在说到“白眼狼”那三个字时,还对着严嵩挑了挑眉。

 由于朱宸濠的举动太过明显,使得王守仁和刘泉都将目光集中到了严嵩的身上。

 “呵呵,原来严侍讲口中的那个谁,就是你自己啊。”

 王守仁稍一联想就已经明白了一个七七八八,当即笑着调侃了严嵩一句。

 “阳明先生此言差矣,那个谁虽然有着跟小弟前半生一样的经历,可他也只能是那个谁,而绝非现在的这个我。”

 虽说大家关系现在已很不错,王守仁也是以开玩笑的语气在说此事,但严嵩却还是赶紧为自己辩解了一下。

 他可不希望在王大圣人心中留下太过不堪的印象。

 朱宸濠听严嵩为自己开脱,则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接着还以愤愤不平的语气说道:

 “天启中的夏言平步青云后就变得骄奢淫逸,刚愎自用,就算被另一个你害死也有一部分咎由自取的因素在里面,倒也不值得同情。

 但是曾铣就不同了,这位不但才华出众,清正廉明,还一心为国抗击外敌,屡破鞑靼大军,打得雄踞草原的俺答汗都要主动求和。

 原本在曾铣的带领下,大明还真有收复河套,还边关以和平的希望。

 可就因为那个谁想要扳倒夏言,而不惜利用曾铣上《重论复河套疏》之机,对其进行诬告陷害,才让这样一位忠直之士含冤被杀。

 想想还真是可恼可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