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带着新的使命,告别了亦不剌,继续向更高的地方前进。

 亦不剌也在冀元亨离开不久之后按照协议,派兵进入吐鲁番境内劫掠。

 而这种越境抢劫的行为也是游牧部族的常规操作,因此吐鲁番根本就没想到亦不剌的行为是受到了明朝的指使。

 当然,不管有没有人在背后使坏,这种到自己家抢东西的举动都是不能接受的。

 可问题是来的全都是行动如风的骑兵,想要消灭或赶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于是乎,吐鲁番人也尝到了被别人抢了就跑,用尽全力却抓不到强盗的痛苦。

 面对亦不剌的不断骚扰,吐鲁番已完全腾不出手来去对付哈密了。

 而且那个被他们放回哈密,准备让其暗中搞事情的忠顺王拜牙即,还在半路上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伙人给杀了。

 没了拜牙即,之前隐藏在哈密的人也陆续遭到了清洗,这也让吐鲁番在那片地区的影响力减弱了许多。

 再要想吞并哈密,就不是一时半会儿所能办得到的了。

 西北的局势很快变得复杂起来。

 对朱宸濠而言这当然是好事。

 至少能为大明争取到一定的时间。

 不过他也并非真就高枕无忧了。

 主要的问题,就在于占据河套地区的吉囊和俺答他们会不会有所动作。

 要是这俩人带兵前往青海攻打亦不剌,那就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