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挑起事端的那几个店铺,以前可都是在我的。”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你都说了,那几个店铺是以前在你名下,可后来不早就归了国舅娄伯将了么。

 你如今只需一问三不知,不管别人怎么问都咬死跟那几个店铺再无关系也就是了。

 至于其他的,让他们去找那位国舅好了。”

 郭勋听完王德安的顾虑后,不以为然地回了对方一句。

 不过他在说这番话时,眼中则闪过一丝冷漠。

 显然,这位武定侯也并不太在乎这位王老板的死活。

 就算最后对方因这件事被牵扯进去倒霉了,对他来说恐怕也无所谓。

 反正,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好。

 “也……也只好如此了。”

 王德安也没什么好主意,只能听郭勋的。

 在他看来,真出了事,这位武定侯还是应该能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帮自己一把的。

 想到这里,王德安又瞟了眼王邦奇。

 这个侄儿虽然官职不大,但好歹也是个锦衣卫,想来也能起点作用吧。

 只可惜这位王老板不知道他的那个侄儿,在历史上就是一个有名的小人。

 为了利益谁都敢咬上一口。

 他要是真出了事,这家伙为了自保,恐怕就是第一个落井下石的。

 雅间内的这帮人,除了王德安之外,看上去心情都还不错。

 特别是郭勋,一想到张璁查出娄伯将来时的情景,他就忍不住想笑。

 他可不相信皇帝真能对皇后的弟弟下狠手。

 而只要朱宸濠放过娄伯将,那么朝廷的商税改革想必也就将无疾而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