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请回。”

 周福卿后撤了数米,这才直腰转身而返,礼数可以说全无挑剔了。

 等离了定心视线,他突然一个踉跄,差点就跪倒在地。

 “大小姐所言非虚。”他抹了抹额头憋了半天的冷汗,心有余悸。

 别看他刚对定心恭恭敬敬,实际上在见到定心面相时,便快速在心里起了一卦。

 结果,没有结果。卦象凭空消失,若非周福卿定力深厚,当场就要破防。

 ……

 单看周福卿这一府管事的做派,定心已经能看出出赵府非是骤起乍富,而是有着深厚底蕴。

 却不知为何,一府大小姐会落入猪妖之手,险些遭了大难。

 此事已过,定心也无探究的欲望,便将念头散去。

 不过,原先他想去九层塔,被周福卿一打茬,突然间就失了兴致。

 “额……”自个都对自个有点无语,定心从心的转身回房,关上厢门,合身躺在床上,准备睡个午觉。

 “果然,金钱能腐蚀人心啊。”这床不硬不软刚刚好,让睡了近两个月木板的定心舒服的要飞起。

 自个虽然是个和尚,但除了遵循过午不食,守戒律之外,可从没想过苦修。

 当然,定心也不会故意去骄奢,对修行无用,还有碍心性。

 但在有的享受的时候,在不影响本心的前提,他也能毫无负担的享受。

 可以说非常的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