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可以随意操纵野狗。

 倒不如把他们派去乱葬岗深处,找妖兽骨来给我练功。

 薛书剑眼睛咕噜一转。

 于是,洞府门口便只剩下了“二号”。

 “一号”跌跌撞撞着离开,朝着乱葬岗深处冲去...

 ————

 此时。

 清河城,南城门。

 傍晚时分。

 刚下过一场小雨,此时的清河城天气凉爽宜人,不骄不躁。

 人来人往的城门也迎来了短暂的安宁。

 咔嚓咔嚓——

 一辆马车在道路上缓缓行驶,溅起路边灰尘,打破了这片岁月静好。

 排在前头的老仆走上前,驾车就熟的与看门甲士陈十一交界起手续。

 两人交谈之间,老仆身后的马车橙黄色的花边帘子被掀开一个小角。

 一个满脸麻子,一身衣衫富贵的童子跳下马车。

 他拍了拍手掌,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外头。

 城门右边几米处,同样站着一个甲士。

 那人不同陈十一,主动与他人交涉,只是笔直站着,宛若一条苍竹矗立,一言不发,一丝不苟。

 如果薛书剑来,定能认出此人,便是关二了。

 童子一下笃定了这个甲士正在发呆,呵呵一笑。

 这下有乐子了。

 他蹑手蹑脚着上前。

 走到一半,路中央,陈十一瞥见童子,连忙高声呼道:

 “少爷!那是我兄弟,脑子有些问题,你莫要...”

 陈十一的视线被老仆盖住。

 他面色一变。

 老仆则是微微一笑,盖住太阳,投下大片阴影,露出满口黄牙。

 陈十一死死攥紧手心。

 两人对峙的功夫,童子已经走到了甲士关二身前。

 他看着眼前看门守卫如同入定,一动不动,啧啧称奇。

 猛地,童子高声呼喊:

 “我有个朋友,是个读圣贤书的大书生,他请我来杀你。”

 关二无动于衷。

 童子冷笑一声,蓦然高声喊道:

 “好呀你!这个贱民!竟敢擅自离岗!工作还想不想要了,怕不怕掉脑袋?”

 关二不为所动。

 童子又是冷笑一声。

 他双手伸出,作势要攀上城墙。

 一步,两步。

 童子膂力惊人,几下蹦跃就已经跳上城墙。

 此时,一抹寒芒闪过!

 童子大惊失色!

 “啊啊啊啊啊!!”

 一旁,老仆瞳孔剧缩!

 陈十一连忙向那边投去目光。

 原来,是关二动了。

 他冷不丁拔出长枪,将童子衣衫轻轻勾住,而后向后依托吊落在地。

 童子轻轻落地。

 关二收枪。

 全程,童子衣衫并未受损,身上更是连半点猩红都没沾上。

 他涨红了脸。

 “好啊你!贱民!也敢这样挑衅我?”

 童子咬牙切齿,从牙缝中蹦出字来:

 “老狗!把他们全杀了!”

 一旁,老仆得令,点了点头。

 他被骂了一句“老狗”,不但没有恼怒,反而笑着摩挲着手里的老茧。

 “虎豹之子,虽未成文,已有食牛之气。”

 “家主,咱家少爷,未来是能有出息的。”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