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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过去。

 “哥!!”

 戍边三年归来。

 哥哥成了残废。

 薛生跪倒在木床前,泣不成声,年老生锈的铁剑摔断在一旁。

 床上,青年一身铁衣尚未褪下,浑身紧紧绑着的绷带满是血液。

 青年满脸惨白,却还在安慰薛生。

 “无事的,无事的...”

 “哇!”

 他又吐出一口鲜血,用手帕接住,声音剧烈颤抖。

 自那一天开始,薛生从少年变成青年。

 而青年一蹶不振,变成了世人口中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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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几年过去。

 薛生的生活逐渐与哥哥偏离,他有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人生。

 他不再是那个永远跟在哥哥身后的跟屁虫了。

 他甚至对于曾经的自己,哥哥,厌恶至极。

 “娘!凭什么让他那个废物继承我薛家!他能管得过来么!”

 转眼间,薛生也成了青年,靠着运气,在战场上混了一点军功,回到家乡。

 他对于这么个整日躲在深院里的废物哥哥厌恶至极。

 娘亲听到薛生说的这些话,面色微微一变。

 “不许这么说你哥。”

 “娘!我说的都是事实!他不...”

 “滚。”

 “娘!!”

 “滚出这个家,不要我说第二遍。”

 “罚你一日没有吃食,好好反省自己。”

 这是薛生第一次被娘亲凶。

 他一天没有吃食,躲在木屋之中,木屋外行人匆匆,似乎都在议论嘲笑自己。

 薛生气极了。

 他发誓要所有人血债血偿,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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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间。

 薛生到了接近中年年纪,被生活逐渐磨平了棱角的他不再有那么多怨言。

 只是仇恨的种子依旧埋在心中,不曾被提起发觉。

 那年,父母亲都死了。

 残废的哥哥走出深院,突然像是变了个人。

 侃侃而谈,雷厉风行。

 似乎所有关于一家之主的好描述,都被哥哥独揽了。

 不过几日,哥哥就成功揽得了家中上上下下千百人的人心。

 这是他薛生这么多年都未曾做到的。

 更是在不久前,哥哥娶了远近闻名的才女,生下二子。

 一切的一切,哥哥都比自己好太多。

 薛生被嫉妒懵逼了双眼。

 恰巧,那年妖兽势力复发,蠢蠢欲动,不时袭击边境。

 于是乎。

 那天,薛生不小心被高品妖兽逮住,慌忙逃窜间。

 薛生来到了哥哥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