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愣住了。

 就连在一旁,满脸看戏的胖子韩匪鱼也愣住了。

 “男人...百花...”

 “看似狗屁不通,实则文运斐然,我的道行还不够...”

 徐坤瞪大眼睛,在书本上连连记下数道字迹。

 他回过头,一边跑,一边大喊:

 “先生,走啦!”

 薛书剑点点头。

 应该没说错吧?

 他不记得了。

 反正糊弄过去了。

 徐坤走了,一直没说上话的韩匪鱼终于挤过来了。

 他大口呼吸着,对薛书剑说道:

 “大哥,勾栏...有新...”

 “跟我走?”

 薛书剑点点头:“走。”

 他是正人君子,去勾栏,都是去喝茶听曲的。

 事实上,真正的勾栏,也是只能喝茶听曲的。

 薛书剑双手抱头,伴着徐坤走上道路。

 早市已启,没想到这么早,勾栏也开门了。

 薛书剑啧啧称奇。

 两人边走,徐坤开始有一句无一句地聊起来。

 多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

 一直到两人渐渐离开早市,四周人迹渐少。

 韩匪鱼小声说道:

 “你最近小心些。”

 薛书剑挑眉,“咋了?”

 “清河城最近不太平。”

 “多不太平?”

 “额...比小翠的胸脯还不太...”

 薛书剑连忙将胖子话语打断:“咳咳!”

 韩匪鱼摸了摸有些扎手的光头,面色变得正经起来:

 “没和你开玩笑。”

 “最近清河城事情蛮多的,你还揣着这么多钱财,自己多注意些。”

 “好像是,什么山上仙人下来了。”

 薛书剑点点头。

 他回过头,透过朝阳,瞧见胖子韩匪鱼头顶又升起了袅袅黑烟。

 薛书剑无奈,右手捏全,其中金光暗淡,轻轻一扫。

 随意间,黑烟消散。

 胖子韩匪鱼感到后脑勺快速刮过的罡风,疑惑地回过头。

 薛书剑摇摇头,双手弯到后脑勺环抱。

 “确实不太平呐...”

 他抬起头,遥瞧见,墙头有一道黑烟滚滚,目光锁定。

 薛书剑吹了一口气。

 墙头处,便起骤风。

 薛书剑蓦然感觉有所悟,挥了挥拳头:

 “万般不太平,以法灭之!”

 韩匪鱼听得一头雾水,却还是出言附和:

 “说的好!”

 “多好?”

 “很好!”

 “具体?”

 “非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