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多会沦为红倌人,甚至多是无证的红倌人,沦落在暗无天日的青楼内。

 李显予一身穿着打扮不算富贵,但是清爽干净,行动举止既在规矩内又凸显妩媚,显然是经过专门培养的。

 “会吹箫的朝鲜女间谍。”朱瞻墡不由的心里给她下了一个人设。

 转而摇摇头否决了自己定下的这个人设,这年代信息不畅通,这样做清倌人的女人想要做间谍必是得搭上达官贵人才行,而且得有手眼通天的人物坐镇后方。

 按照朱瞻墡对于朝鲜的了解,朝鲜自从成为大明的属国之后是非常忠心的,并未有过反叛,派间谍来也没什么意义。

 一曲听罢,朱瞻墡鼓掌,李显予行礼致谢。

 “不知道何处可以寻到姑娘。”

 “公子若是下次想听去,可来蓬莱阁寻我。”行礼后她就离开了。

 蓬莱阁是有名的清倌人地方,文人雅士若是想要饮酒作诗常去此处。

 告别了美人,朱瞻墡看向了那盘只吃了一口的黄鱼,楚儿说:“公子,可黄鱼可值二十两,您这样浪费了。”

 “你尝尝看。”

 楚儿忙退下,朱瞻墡无奈的说:“赏你的,吃吧。”

 楚儿大着胆子吃了一口,表情比较复杂。

 “好吃吗?”

 “……”楚儿不敢回答。

 味觉正常的人当然都尝的出来味道不好,腥味太重了。

 这些海鲜一等的全供给皇宫,或者王府,街面酒楼也就吃个新鲜和珍贵。

 “公子,甚为不值。”

 “小生,去给我将老板叫来。”

 连我家丫鬟都觉得不好吃的鱼,你卖我差不多两万块,当爷真的是冤大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