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冤家~~”

 “唉!”

 陆沉叹息一声,闭着眼习练法术。

 潼莘不肯罢休,各种手段齐出,一次次挑衅陆沉,陆沉安坐不动,等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伸手一掌拍在潼莘身上:

 “封印法!”

 “刷!”

 潼莘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收进了封印球,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将人放出,姜红娥莲步款款,走进了房间,望着潼莘落荒而逃的身影,诧异道:

 “你这都能忍住?”

 “嗯!”

 陆沉严肃点头,伸手将姜红娥抱上了木床。

 “又拿我撒火~”

 “辛苦你了。”

 “哼~”

 姜红娥轻哼一声,不解道:

 “怎么不将人收下?人家可都是纵法仙师了。”

 “唉~”

 陆沉叹了口气,解释道:

 “这丫头有天赋【野性亲和】,太野了,不听话,先调校调校吧。”

 “冤家,你是担心姓方的有想法?”

 “额......”

 姜红娥在陆沉胸口画着圈圈,翻了个白眼:

 “那你可要抓紧时间。”

 陆沉讪讪一笑:

 “过几天就去找老方谈谈。”

 “尽快吧。”

 “怎么回事?”

 “昨天好像病倒了,修了一辈子【将军煞】,估计身体快撑不住了。”

 ......

 天色刚亮,陆沉拉着醒来的方玉琪,匆匆去了镇主府,时隔三日,再次见到了方鸿,方鸿坐在床榻上,身上裹着厚厚的被褥,见到陆沉赶来,笑着摆了摆手:

 “陆小子,不用说了,丫头已经把你的主意与我提过,我同意!”

 “那这日子?”

 “今天正好是二月初一,就在今天吧。”

 陆沉心中一沉,上前两步,去抓方鸿的手,却被方鸿一巴掌打开了:“毛毛躁躁的,我家玉琪怎么看上你这混小子了。”

 “别闹,我有一门秘藏级的青木长生功,你跟我练吧,能延寿。”

 “不练不练!”

 方鸿摆了摆手,叹息道:

 “你真当我惜命?打打杀杀折腾了一辈子,早就活够了,之所以强撑着,不就是担心丫头撑不起奉仙镇么,如今有你帮着,我也能安心了。”

 “这......”

 陆沉望向身旁的方玉琪,方玉琪缓缓摇头。

 两人走出房间,陆沉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方玉琪俏脸沉重,解释道:

 “修炼【将军煞】,身体会像漏风一样,支离破碎,越到晚年越是凄凉,与父亲同辈修炼将军煞的人,鲜有能撑到这般大的年纪,父亲已经强撑了近十年,每日都要承受极大痛苦,都是以烈酒麻痹自己,如今想要撒手...算是喜丧。”

 “好吧!”

 陆沉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沉重,生死无常,人啊,终究难免有这么一天。

 ......

 两人的婚宴非常简单,地点就在镇主府,除了镇兵中的一些将领和长春观的几人,根本没有太多人知晓,唯一的外人,是个叫史青云的绣衣郎,喝了两杯水酒,道了声贺,就转身离开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父亲!”

 “父亲!”

 “好好!”

 方鸿一身员外袍,笑容满面,脸上的表情却渐渐凝固。

 这一日,陆沉与方玉琪拜堂成亲,方鸿含笑黄泉,享年七十三岁!同一刻,千首尸骸袭击了凤坡城,黑煞不战而逃,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

 夜幕深深。

 丧喜同期。

 新房内,方玉琪身穿红嫁衣,腰缠白绫,趴在陆沉怀里轻轻抽泣,陆沉拥着新娘子,小声安慰,许久后,动静渐小,陆沉扯掉腰间白绫,伸手解开嫁衣上的喜扣,一件件衣衫剥下,一幅玲珑玉身展现眼前。

 陆沉滚了滚喉咙,口干舌燥。

 “娘子~”

 “嗯!”

 “时间不早了,安歇吧!”

 “嗯~~”

 方玉琪羞红了脸,缓缓放下遮在身前的一双玉手,一瞬间,陆沉的眼睛直了,看的目不转睛,方玉琪羞赧无比,白了陆沉一眼,擅口微张:

 “呆子~”

 “嘿嘿~”

 陆沉傻笑一声,拦腰把方玉琪抱起,横放在红床上。

 “娘子~”

 “嗯~”

 “睡吧!”

 话落,陆沉与方玉琪拥抱在一起,一上一下,一下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