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雷鸣在头顶炸响,陆沉有所警觉,瞬间起身,脚下发力,霎时倒退十多米,回到了岸上,只见一道霹雳落在刚才的位置,炸开一片黑水。

 【名称】:**

 【信息】:练气八层

 ......

 陆沉脸色阴沉,见那人还要结印,张口一吐:

 “哗啦啦~”

 大片黑水喷洒而出,如同箭雨般向白鹤飞射,白鹤竭力躲闪,却没能避开,洁白的羽毛染上了斑斑黑迹。

 “戾~”

 随着白鹤一声戾叫,洁白的身躯一点点被黑水腐蚀的千疮百孔,恢复本相,化成了一只纸鹤,扑棱着翅膀从空中掉落,上方的矮子惊叫一声,慌忙跳下,在地上滚了几圈,摔得一身狼狈。

 “砰~”

 陆沉瞬间掠至,左脚将纸鹤踩扁,右脚踏在了矮子的胸口,只需稍稍用力,这练气八层的矮子就会瞬时暴毙,他收敛杀意,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我,妖孽?”

 “你...你饮孽水,就...就是妖孽!”

 矮子想要挣扎,却感觉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心中慌乱,硬梗着脖子不愿认错。

 “啪!”

 陆沉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打落两颗带血的槽牙。

 “我,妖孽?”

 “就是妖孽!”

 “帕!”

 “我,妖孽?”

 “就......”

 “帕!”

 “我,妖孽?”

 “呜呜呜~”

 “帕!”

 “我,妖孽?”

 “无是,无事要捏,我才是,我们【云霄派】走是妖孽,呜呜呜~~”

 矮子口齿不清,脑袋已经肿成猪头,终于扛不住,开始服软,陆沉这才满意,收脚,背着手远去,留下矮子抱着被踩扁的纸鹤,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呜呜呜~~”

 “云霄派?好像没听说过。”

 陆沉呢喃一声,不再多想,御剑一路飞向奉仙镇。

 ......

 天色将黑,长春观内聚集一堂,众人沉默吃着饭菜,均是愁眉不展,陆沉才离开短短四天,大家却好似没了主心骨。

 姜红娥翻弄着平日最爱吃的红虾,却没有丝毫食欲,将筷子一放,第一个离开了正堂,躺在卧房中,抱着鸳鸯枕,完全提不起精神。

 青荷青草对视一眼,愁眉苦脸。

 胭脂虎潼莘随意吃了几口,也离开了,坐在凉亭内怔怔出神,杜三娘和阿朱阿碧一同离去,待在一起,唉声叹气,陈巧儿捧着一卷道书,在一旁摇头晃脑。

 方玉琪最后一个离开。

 在陆沉的房间坐了一阵,回到旁边自己的卧房整理了一下公文,又开始通宵达旦,忙个不停。

 “哥哥,你在哪里呀?”

 城头上,虎妞在一旁酣睡,小小的身影凝望远方,一动不动,好似一座雕像。

 夜深了。

 小身影捏着一双小手还在等待。

 “噌!”

 这时,一道身影踏剑落在了城头。

 “哥哥?”

 小身影轻轻一颤,大眼睛红红的,一下扑进了陆沉的怀里,抽泣道:

 “哥哥,以后不许抛下瑶瑶~”

 “好好!”

 陆沉用力点头,伸手去擦小脸上的泪珠,却总是擦之不尽,两人在城头依偎,虎妞枕在陆沉的腿上,舒服地眯起一双虎目。

 “从前呀,有一双男女,女子是天上的月亮,男子是地上的书生,男子家穷,每到夜晚不舍的点灯,为了考功名,只能每晚在月光下读书,女子就在天上看着,直到有一日,接连十几天都是阴天,男子苦苦盼着天晴,却不知啊,那月亮偷偷下凡了......”

 陆沉小声讲着故事。

 直到困倦了,孟瑶才钻进他的长发中美美睡觉,他则骑着虎妞奔向长春观。

 ......

 笔尖落在纸页上,刷刷不停,满篇却仅有两字:

 陆郎!

 陆沉悄然出现在身后,伸手抱住了眼前的身影。

 “你......”

 方玉琪的身躯骤然紧绷,陆沉紧了紧双臂,轻声道:

 “一切顺利!”

 “呼~,那就好!”

 方玉琪松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又慌忙用公文去掩盖手下的纸张,陆沉也不揭穿,拦腰将人抱起,轻吹一口气:

 “小娘子,夜深了,小道帮你松松筋骨。”

 “呜呜呜~~”

 ......

 直到方玉琪疲惫睡去,陆沉才走出卧房,将众人安抚一番,推门来到姜红娥的房间。

 “公子~”

 “公子回来了!”

 青荷与青草还守着姜红娥,见陆沉走来,顿时惊喜不已,陆沉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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