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死还生,石姬只觉浑身虚弱无力,纤手扶着石桌,强撑着才没有趴下,凄然道:“杀我是你,救我也是你,何苦来哉,不若让我一死了之。”

 陆沉皱眉道:

 “既然连死都不怕,又何必急于寻死?”

 “怕你没安好心,怕你心怀鬼胎,既然落在你的手中,又岂能好活,不如清白死去的好,免得被你玷污了身子,落得不干不净。”

 “老子有道侣。”

 “哼,既有道侣又何故去招惹蓉儿?果然是心怀鬼胎!”

 “人情往来罢了!”

 “狡辩!”

 “......”

 两人争吵几句,石姬也淡了寻死的念头,陆沉翻手取出对方的水火锦帕,放在石桌上,眉头一挑:

 “想不想要?”

 “......”

 石姬撇过头去,也不说话,陆沉轻咳一声,意味深长道:

 “实话告诉你,我没想杀你,这水火锦帕也可还你,不过呢,是你截杀我在先,纵然饶你不死,却也要惩戒一番,这几日我都会待在千目城,你呢,就给我当个端茶送水的丫头,几日过后,你再离去,我也算出了一口气。”

 “当真?”

 “绝无虚言!”

 石姬满脸狐疑地望着陆沉,一双柳叶眉似蹙似喜,见陆沉不像作假,迟疑道:

 “我...我再考虑考虑......”

 ......

 “请喝茶!”

 “叫老爷!”

 “老爷,请喝茶!”

 石姬满脸屈辱,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心中又是一阵茫然,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了,自己之前明明还要死要活的。

 “滋溜~”

 陆沉抿了一口清茶,瞥了对方一眼,神色古怪。

 这才一天而已,堂堂千目宗的纵法境长老,就这样...调校成了自己的使唤丫头?唉,这人呀,总是善变的,尤其是女人,嗯,貌似感觉还不错的样子。

 “且候着吧。”

 陆沉将茶碗放下,带着孟瑶出了院子,有水火锦帕吊着胃口,也不怕对方逃走,在千目城转悠了一圈,收获近百枚祈愿币,等晚上归来,一开门就见石姬恭敬侍立在院门内侧。

 “恭迎老爷回来~~”

 “不错不错!”

 陆沉满意点头,径直进了房间,见对方跟了进来,于是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问道:“可会舞蹈?”

 “不会!”

 “那也没关系,随便跳跳。”

 “......”

 石姬满脸屈辱,硬着头皮跳了起来,扭扭捏捏,晃来摇去,虽然无甚章法,好在身形姣好,衣着不俗,整体还算雅致,一舞又一舞,直到香汗淋淋,才疲惫地停了下来。

 “可善口技?”

 “......”

 石姬不敢拒绝,如今她与凡人无异,若是对方用强......

 石姬打了个哆嗦,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曲。

 “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无中觅有。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

 陆沉摸了摸鼻子,这是在拐外抹角骂我??好胆!不过,唱的还算不赖,听了两曲后,他幽幽道:

 “夜深了,去帮老爷暖床吧。”

 “你...你不要太过分。”

 “嗯?”

 陆沉眼睛一眯,奇怪道:

 “丫头帮老爷暖床,不是很正常么??”

 “你......”

 石姬气得脸色发青,狠狠瞪了陆沉两眼,一咬银牙:

 “好,我去!!”

 说着,抬脚往里间走去。

 “慢着!”

 “又想怎样?”

 “哼哼,这满身臭汗的,去,先把自己洗干净再过来。”

 “好好!!”

 石姬咬牙切齿,身前激烈起伏,扭头出了房间,等洗完澡后才重新回来,闷头钻进床褥下,纤手攥着被角,一阵阵心惊胆颤,生怕陆沉突然冲进来。

 ------题外话------

 昨天没赶完,实在没熬住就睡了,过几天再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