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晚上传你。”

 “嗯嗯~~”

 孟瑶点头,指挥着两个耳报灵落在云团上,又开始玩闹起来。

 到了夜间,陆沉将【九元弱水法】和【九元重水法】全部整理了出来,传给了孟瑶,不出所料,孟瑶仅仅消耗了三十几枚祈愿币,就将两种法门全部掌握。

 自此。

 孟瑶掌握了冥水,重水和弱水这三种特殊水类。

 ......

 “喔喔喔~~~”

 第二天清早,孟瑶正躺在陆沉胸口睡觉,忽然听到一阵鸡鸣,她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大眼睛,从陆沉身上跳下,“蹬蹬蹬”跑出了船舱,仰头就见一只大公鸡正站在高高的桅杆上打鸣。

 “喔喔喔~~~”

 孟瑶撅着小嘴跟着学了一声,倒也像模像样。

 见陆沉带着虎妞走出船舱,孟瑶指着桅杆,开心道:

 “哥哥,大公鸡耶~”

 “嗯!”

 陆沉笑着点头,对着桅杆上的大公鸡抱了抱拳,朗声道:

 “晚辈陆沉,见过鸡鸣山主!”

 事到如今,陆沉已经无需再隐姓埋名,毕竟他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就算面对四境道君,他也有道术【乾坤无距】可以稍稍应对,而且,他听闻这鸡鸣山主与大昊有旧,向来与人族亲近,因此更不必谨慎过头。

 鸡鸣山主停下引颈长鸣,垂头打量了陆沉几眼,诧异道:

 “你认识我?”

 “前辈凭一己之力阻挡岐山蝗母北上,我出身玉滦州,自是听过前辈名号。”

 “那就难怪了。”

 鸡鸣山主极为受用,额首道:

 “你也不差,我观你虽是二境,却学了一门极为了得的神通,可对?”

 “不错!”

 陆沉点头,疑惑道:

 “前辈的地盘远在鸡鸣山,何故会出现在此处?”

 “老黄历了!”

 鸡鸣山主洒然一笑,解释道:

 “我离开鸡鸣山已有四年,早就不在那里了,现在呀,是四海为家喽。”

 “这是为何?”

 鸡鸣山主看起来极为随和,坦言道:

 “四年前岐山蝗母成了妖王,天下大恐,我这小小鸡鸣山主早就挡不住了,若非提前跑路,差点就被那疯女人给吃了。”

 “四阶妖王?”

 陆沉恍然,怪不得有国师统领的神策军都没占上风,原来这为祸一方的岐山蝗母,竟然成了能匹敌一方道君的四阶妖王,这就难怪了。

 沉吟了下,陆沉又问道:

 “酋鸡元君她老人家不是栖身在鸡鸣山?为何......”

 “不济事不济事!”

 鸡鸣山主摇头晃脑,展开双翅从高高的桅杆上飞了下来,摇身化作一人身鸡首的异类,对方穿着一身极为丝滑合身的红衣道袍,头上红冠招摇,目光炯炯,解释道:

 “老祖宗得益于昊日仙君的点化,可以说与大昊皇朝休戚与共,可成也大昊,败也大昊,如今大昊皇朝江河日落,香火早就大不如前,百年前老祖宗跌下四境,十几年前更是沉入了鸡鸣山,今后能否有苏醒的一日都不好说,自身难保,哪还能管得了其他。”

 “原来是这样!”

 陆沉了然,酋鸡元君虽有道君实力,终究不是真正的道君,而且平白得了漫长寿元,有此波折,倒也不足为奇,又听鸡鸣山主叹息道:

 “如今大劫将至,谁都顾不得谁了,权且自保吧。”

 “大劫......”

 陆沉眉头一皱,这还是头一次听说,不解道:

 “什么大劫?”

 鸡鸣山主认真望了陆沉一眼,见他不似说谎,才幽幽道:“五百年一场神仙渡,两千年一次浩瀚劫!【神仙渡】就别想了,【浩瀚劫】却是快到了,满打满算还余下十一年,到时怕是一场天翻地覆。”

 “浩瀚劫!”

 “十一年!”

 陆沉吓了一跳,认真作了一揖,求教道:

 “还请前辈解惑,敢问何为浩瀚劫?又该如何避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