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沅轻声开口,现在的阴尸宗已经落寞,早已不复当年的盛景,如今宗门最强的也不过是金丹修士罢了。

 “傅廷,这枚月相令你小心收好,以后这望月宗除却月隐峰你不可踏足外,其余各处你可持月相令随意出入!”

 林沅手中出现一块月白色令牌,她声音落下的刹那,那令牌就落到了傅廷的手中。

 “掌教师姐,这月相令何其重要,怎可随意赐予一个刚入宗的小修!”

 “掌教师姐万万不可,这傅廷虽然上交青囊尸经有功,但给他一个金丹亲传弟子的身份已经足够,何必赐予他月相令!”

 …………

 大殿中的另外四位金丹修士看到林沅真的将月相令交给傅廷后,脸上顿时浮现出震惊之色。

 月相令在望月宗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手持月相令的修士堪比掌教亲至。

 傅廷虽然上交了对宗门极为重要的青囊尸经,但这功劳还远远达不到赐予月相令的地步。

 “我意已决,尔等不必多言!”林沅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