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巢山是泰安镇的一座山峰,那里生活着一群盗匪,泰安镇的百姓几乎常年都被乌巢山的盗匪所欺凌。

 尤其是近几年,乌巢山的匪盗开始抓捕附近的青壮年,那些人被抓上乌巢山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傅廷途经泰安镇的时候,就刚好遇到了那些匪盗在抓捕青壮年,抢夺百姓的财物,不过他下手将那些匪盗全部斩杀的原因,却不是因为这个。

 他动手的主要原因是从那些匪盗身上感应到了魔气的存在,泰安镇隶属金谷修仙界境内,金谷修仙界的魔修虽然都被全部斩杀,可是依旧不时有魔修冒出。

 现在傅廷就怀疑乌巢山的盗匪首领可能得到了魔道功法修炼,因此才会掳掠那么多人凡俗青壮年。

 毕竟魔修修炼不依靠灵气,他们大多吞噬人族凡俗和修士体内的精血之气增长修为,这才被人族正道修士所不容。

 傅廷抽取了那些盗匪脑中的全部记忆,自然知道乌巢山在泰安镇的什么位置,他御剑飞驰而去,顷刻间就抵达了乌巢山。

 “果然有魔修存在!”傅廷御剑站在乌巢山的上空,他向下可以清楚地看到生活在乌巢山上的匪盗。

 一股极为浅淡的魔气从乌巢山中蒸腾而起,若是不仔细检查的话,傅廷都很难发现那股魔气的存在。

 泰安镇是金谷修仙界的一个普通凡俗小镇,平时别说是金丹修士了,就连筑基修士都很少会踏足泰安镇。

 自然不会有修士发现乌巢山的匪盗在修炼魔道功法。

 傅廷确定了乌巢山有魔修存在后,身体就快速出现在乌巢山的匪盗面前。

 “仙长饶命,我们都是被景元逼迫的!”

 “仙长救命啊,景元在我们体内留下了魔种……”

 …………

 傅廷出现在那些匪盗面前后,这些在凡俗面前威风凛凛的匪盗,在看到傅廷后却是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心思。

 不仅如此,他们还立即自发跪到了地上,乞求傅廷救治他们的性命。

 “这个景元,应该就是乌巢山上的魔修了!”

 傅廷从那些哭喊的匪盗身上一一扫过,这些匪盗应该是之前匪盗的头目,只是他们现在的情况却极为糟糕。

 身上全部都是伤势不说,体内还被魔修种下了魔种。

 这魔种可以控制他们的生死,而且还会让他们遭受百般折磨。

 “你们说的景元在哪里?”傅廷并不准备救这些匪盗。

 乌巢山的匪盗早在那个魔修出现前就已经存在,即便他们不是魔修,可他们的行为和魔修也没有相差多少,不知道有多少普通百姓被他们所残害。

 今日即便乌巢山没有魔修存在,他也会将乌巢山的匪盗全部解决。

 “仙长,景元就在那座山洞中,他是魔鬼……”

 那些匪盗絮絮叨叨地讲述了景元在成为魔修后的所作所为,他们迫切的希望傅廷能尽快将景元斩杀,最后在斩杀景元前,也让景元狠狠地遭受一般非人的折磨。

 傅廷没有理会那些匪盗的叫嚣,他知道景元的所在之地后,就独自向那座山洞走去。

 那座山洞很深,越是深入山洞深处,里面的魔气就越浓郁。

 傅廷走了片刻后,就走到了山洞的尽头,这时傅廷也看到了盘膝坐在山洞中的魔修景元。

 “正道修士,你是来杀我的吗?”景元慢慢站了起来,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傅廷,那眼神中带着懵懂的询问之意,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残害凡俗的魔修,而像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少年。

 景元的确也很年轻,年纪大约只有十七八岁,长相温润如玉,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少爷。

 他自眉心到左眼眼尾处有一道刀疤,那刀疤看上去有些狰狞,但是在景元的脸上却又有一种和谐的美感。

 “我是来杀你的,因为你修炼魔道,残害了太多的凡俗之人!”傅廷轻声说道。

 他并不着急动手,因为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和他想象中的魔修有些不同。

 “真是替天行道的正道修士啊,那当年我全家被乌巢山的匪盗灭门的时候,我那么渴望的乞求你们能来,可为什么你们没有出现呢?”

 景元的眼中蓄了一汪的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他就这样望着傅廷,希望傅廷给他一个答案。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死吗?因为那个匪盗首领说我长得好看,他把我带到了这乌草山上……”

 景元就这样哭诉着向傅廷揭开了自己的伤疤,慢慢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悲惨经历。

 傅廷的目光一直都在景元的身上,他静静地看着慢慢和他拉近距离,体内气息变得越来越强横的景元,他手掌缓缓抬起,对着景元的胸口轻轻拍击而下。

 “你是金丹修士!”景元的身体重重摔落在地上,他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只是他身上的伤势实在太过严重,试了几次后都没有成功。

 傅廷也有些诧异的看着景元,他没有想到景元在承受了他这一掌的攻击后竟然没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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