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请坐。”

 陈寻就是冲着治病救人来的,当然不会将气运值拒之门外,当即示意对方坐下。

 仔细打量过去,这老年散修道袍陈旧,满脸燥郁之色,一双眼睛更是布满血丝,整个人看上去精神萎靡,憔悴不堪。

 陈寻当即开口:“你可是患有什么头痛之疾?”

 老年散修愣了一愣,眼中燃起希望:

 “不错,道友慧眼如炬!”

 陈寻没有多说,只是示意对方伸出胳膊诊断脉相,然后翻开眼皮仔细勘察,又询问一番。

 片刻,他皱起眉头,摇摇头:

 “外感头痛经久不愈,时作时止,一触即发。其痛势较剧,每因气候变化、恼怒、烦劳、情志抑郁而发作,兼见恶心呕吐,你这是脑干震荡,心魂损伤,而且颇为严重......你莫不是修炼的神魂之道?”

 此言一出,老散修完全没想到年纪轻轻的陈寻这么简单就能直切要害,无比激动、欣喜的道:

 “正,正是!老朽乃一魂道散修,但是所修法门却是残缺,不慎走火入魔损伤了神魂,已有半年之久,几乎每天都要承受一次裂颅之痛,还请道友救我!”

 老散修这话一说,周围围过来的平民百姓和散修都是哗然,充满强烈兴趣的看向陈寻,不知道这个年轻的药王山弟子能否应对。

 陈寻却是眉头舒展开来:

 “你这疾症可不轻,一下子不可能治好,只能以金针度穴之术配合养魂养魂汤徐徐图之,静养半年,方无大碍。”

 将近半年,几乎每日都要经历数次的实操,他的医术突飞猛进,已经堪称侧峰除长老外的第一人,老修的病痛稍显复杂,却也难不倒他。

 但老修闻言顿时面露捉襟见肘之色:

 “道友,若是施以金针之术,诊金几何?鄙,鄙人......”

 陈寻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布帘:

 “道友以为我是在说笑?说不要钱就不要钱,不管是施以金针之术,还是开具药方,都是免费,当然买药就要靠你自己了。”

 听闻此言,周边围观人群眼睛发亮,一阵哗然,老修则是大喜过望:

 “多谢,多谢,还请道友救治于我!”

 陈寻点点头,示意对方坐好,然后取出自己的金针,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根根的刺入其百会、风庭、上星等大穴。

 一个人脑袋上被扎了这么多金针,看上去可谓可怖,周围围观的人大气不敢喘。

 但不一会,他们就注意到老修好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不但不见任何的痛苦,憔悴、愁云满面的脸上反而肉眼可见的浮现出舒畅之色。

 陈寻指尖微弹,金针一根接一根的轻鸣震动起来,老修神情舒畅,飘飘欲仙,景象奇异非凡。

 而大约一刻多钟后,陈寻将一根根金针取下,老修也恍然的睁开了眼。

 “舒服,太舒服了,这半年多来我从没有这么轻松过......”

 头脑之中痛疼尽去,是前所未有的清灵之感,老修喃喃自语,然后猛然激动的起身向陈寻一拜:

 “道友妙手回春,圣手去沉疴,请受在下一拜!”

 陈寻却是埋头飞速在一页纸上写下药方:

 “先别急着谢,你这病还要配合养魂汤,我把药方给你,你自行买药煎制,每日睡前服用,休养得当的话用不了半年便可痊愈。另外你那残缺的功法不要再修炼下去,否则悔之晚矣。”

 老修激动的接过药方,感激涕零,连连作揖:

 “谢道友救命之恩,谢道友救命之恩!”

 老修一礼再礼,千恩万谢的匆匆离去。

 陈寻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则是微微一笑:

 【气运值+18】

 一次金针度穴术,外加一张药方,换来了18点气运值入账!

 这一方面是因为陈寻的诊治对其命运影响不小,另一方面则是改变修士命运产生的气运值,其实比改变凡人命运来得要大。

 这是这半年间他才摸索出来的规律。

 未入品的修士和普通凡人相差无几,但是从入品修士开始,便有了区别。并且是修士的身份实力越高,产生气运值越多。

 那个老修别看落魄不堪,却也是一个起码九品的魂修。

 陈寻这边念头一闪而过,周围人群却是陡然炸开了锅,起码十来个人都疯了一般的涌上前来,口中叫道:

 “这位高人,救救我那的苦命儿子吧!”

 “道友,道友,请给我也看上一看!”

 “闪开,我先来的!”

 这些人里有散修有凡人,都是一副贫苦打扮。

 毕竟这个世道有名的医师看诊都是需要不菲诊金,哪怕药王山在坊市里设立的医馆也是一样,他们作为坊市底层度日都够勉强,哪里有请好大夫看病的诊金?

 现在,居然遇到一个免费看诊的活菩萨,简直激动的要疯!

 这么多人挣抢动静颇大,陈寻皱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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