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这般结果......

 陈寻心中不由得泛起阵阵波澜。

 昨天后续的事情洪全成并未让他参与,回来后他还在考虑宗门会如何处理华龙飞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而且对华龙飞的处理,也比他预想中的要公正。

 毕竟虽然都怀疑勾结瘟蛊道人的黑袍人就是华龙飞,但一是没有直接证据,二则是对方毕竟是宗门弟子楷模,又在洪全成座下十余年之久,他都已经做好可能对其网开一面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对方却转眼变成了阶下之囚,再也无法对自己产生威胁。

 至于五年之后......开玩笑,以他的修炼速度,五年之后都不知道已经到了何等境界,更加不会将华龙飞放在眼里。

 如此大义灭亲,感动和叹息在心中交杂,陈寻不由得问道:“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

 严太明摇摇头: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眼看自己呕心沥血培养十余年的弟子落到如此境况,岂能好受。”

 陈寻若有所思,拜别严太明后便来到山顶之上,在空旷的演武场一角找到了孤身一人的洪全成。

 “老五,你来了。”

 演武场这一角,布置的有一个个假人和梅花桩,洪全成觉察到陈寻的到来,亲抚着面前遍布伤痕的木人,长叹道:

 “当年为师就是在这里,亲自带着你大师兄和二师兄在这里练拳,两人都是刚刚武道入品,练起功来劲头十足,两人比斗的时候,十次有七次都是你二师兄胜出。”

 听着这段话,陈寻为之默然。

 却听洪全成充满缅怀的声音继续道:

 “那个时候,你二师兄就好胜心切,若是哪一次输给你大师兄了,第二次一定会找回来。我那是虽觉得有些不对,却也只当做年轻人争强好胜,却没想到十几天后他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陈寻只能低声道:

 “师父勿要自责,二师兄是走了邪路,但那与您......”

 “子不教父之过,他勾结邪修残害手足同门,我岂会无责?”

 洪全成转过身来,不再像是统御上千弟子的一宗之主,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长辈,低沉道:

 “老五,回去吧,不用来安慰我。你二师兄心术不正,自毁前途,我只希望你引以为戒,安安稳稳的修行,尽快的成长,直到能挑起宗门发展的重担。”

 “是师父。”

 如今已经不再是把药王山只当做自己的跳板,陈寻真心实意的应诺一声,然后突然道:

 “师父,宗门能不能再给我一份换血丹和洗髓汤?”

 “之前不是给你了两份?”

 意外于陈寻此刻提出的要求,洪全成闻言一怔:

 “难道你......?”

 陈寻嘿嘿一笑,突然后撤两步,药王开山拳打出,刚猛的拳风裹挟着炽烈的气血热力私下奔涌激荡。

 “二次换血!?”

 “离宗才一个多月,你小子就二次换血了?!”

 如陈寻所愿,洪全成眉宇间的沉郁之色顿时一扫而空,然后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