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白鹤潇洒上前,面带微笑,和声道:“在下万鹤宗宗主白鹤,见诸位风采过人,浩气冲霄,实在令人心折,

 因此特来邀请尔等入我宗门,以同修万古不老之体,成千年不灭之仙,逍遥与世,超脱五行,永等极乐净土,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管亥眼角警惕不消,闻听此言,毫不犹豫断言拒绝道:“我等已有归属,只能多谢宗主好意了!”

 白鹤稍显愕然,随后微笑道:“可能贫道说的还不够清楚,在下师从南极长生大帝,乃圣人老爷门下童子,阐教第三代首席弟子,

 诸位入我宗门,只消努力修行,将来必可登上仙道之巅,性命相合,成万年不损之体,做万世逍遥之仙!”

 听闻此言,管亥却是依旧面不改色,直言拒绝道:“多谢尊下美意,只是我主待我恩重如山,吾身为臣属,岂能背主而行,此事断不可为!”

 若在认识谭山以前,听闻白鹤此言,管亥必然是大喜过望,

 圣人教派愿意收自己,这是多大的造化啊,肯定是连犹豫都不带打的,直接就跟着走,

 但如今,管亥早已被谭山的表现所折服,已然立志要一生追随谭山,建立一番丰功伟业,

 与之相比,所谓的圣人教派,也就不再那么具有吸引力!

 倒是对于身后这一百位兵卒,管亥有些担忧,

 主公如此厚待自己,自己肯定是不能就这般离开,

 但身后这一百人在驾雾村只是普通兵卒,如今能入圣人宗门的机会摆在眼前,只怕他们会忍不住诱惑!

 但显然,管亥这是在杞人忧天,

 这一百兵卒都是谭山的分身,岂会抛弃主体,

 甚至他们连拒绝起来的动作都是整齐划一:“誓与我主共存亡!”

 看到如此一幕,白鹤顿时面露不可置信之色:“你们都疯了不成,

 那谭山为求保命,将尔等抛弃此地断后,乃自私自利之辈,

 那里值得尔等为其忠诚至此!甚至为了他拒绝入我圣人教派?”

 他从来都没想过,会有人拒绝自己的邀请,拒绝加入圣人教派!

 关键是,这种人他不是遇到了一个,而是一下子遇到了一百多个,

 “住口!”管亥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一把抽出宝刀,大喝道:“正所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你敢辱我主公,今日必不与你干休!”

 “杀!”一百管字号分身也是气的齐齐抽出长枪,怒气腾腾的看着白鹤,

 随时准备动手给这个当着自己面挖自己墙角,还在背后骂自己的小子一个厉害悄悄!

 “疯子,一群疯子!”见到管亥众人反应如此激烈,白鹤也是吓了一大跳,

 他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口骂了谭山一句,结果这群人却像是自己骂的是他们一样,直接就要跟自己拼命;

 也不知道那谭山究竟给他们吃了什么mí • hún 药,竟能让他们如此死忠,溜了溜了,

 白鹤满脸不舍的看了众人一眼,对谭山表示了一番羡慕嫉妒恨,随即一甩衣袖,脚下生云,转身飞走了,

 当然,他并不死心,未曾回返山门,而是向着谭山一行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白鹤道要看看,这谭山究竟有何魅力,竟能让这群人连圣人教派都不愿加入,也要追随与他!

 除此之外,他还抱有一丝幻想,或许那蛊雕能将这谭山直接杀了也不一定,

 届时,自己不就有机会将这群人收归麾下了吗?

 略过白鹤暂且不提,再说谭山众人,一路疾行之下,很快陷阱之地已然遥遥在望,

 再看身后蛊雕正振翅追来,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说蛊雕来的比预期的快了点,但只要来了就行,来了就能叫他有去无回!

 “散!”随着谭山一声令下,五百兵卒顿时四散而去,原地仅留数十谭字号分身释放法力波动,继续向前奔跑以吸引蛊雕,

 蛊雕被一番戏耍,此时早已怒火中烧,那还顾得着其他,一个振翅之间,已然来到一众分身近前,

 嘴中破灭金光开始准备绽放,正要将面前之人给炸成粉碎之际,

 却见其中一人突然停步转身,脚踏禹步,手中掐诀,嘴里还念念有词,

 随即手指向着蛊雕一指,就见一道虚幻之光凭空而生,与间不容发之际,正中蛊雕眉心;

 “三品神通:定身术!”

 中此神通,蛊雕顿时浑身一僵,翅膀也无力在继续煽动,好似陨落之鹰,从半空中滑翔着掉了下来;

 可惜,谭山的定身术才刚刚修行入门,分身施展更是只有八成威力,

 寥寥几息时间,蛊雕已然恢复过来,重新控制了身躯,飞上高空,

 此时的蛊雕已然怒不可遏,尖锐的鸣叫之声响个不停,嘴中破灭金光好似流星雨一般,追着谭山众人身后不断飞舞;

 然则谭字号众分身临危不乱,每过片刻,总有一人停下施展定身术,以阻碍蛊雕施威,顺带将其引下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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