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谭山这边,正待仔细研究先天息壤之际,却觉手中息壤突然开始猛烈震动起来,

 随即只见其黄光大放,竟想要脱离谭山手心向外飞去!

 见此,谭山顿时神情一惊,连忙催动法力压制息壤震动,

 同时探出神识灌入息壤之中探查原因,

 然则,先天息壤表面光芒迸发,谭山神识竟是无法探入其内!

 “土行孙!”见此一幕,谭山微微一愣,结合先前土行孙的所作所为,迅速回过神来,面色顿时一冷,

 难怪先前这先天息壤卖的这么便宜,而且还十分急切的想要脱手,

 本以为是这土行孙遇到了什么难处,急需符篆增强势力,

 但如今看来,情况很明显,这就是这土行孙精心准备的piàn • jú ,为的就是能从自己手中骗走符篆,然后人才两得!

 虽说五万五千枚符篆,对自己来说并不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但土行孙的所作所为依旧让谭山愤怒异常,并决定给他个教训;

 当然,这一切都要在以后在做了,当前最要紧的是,将这先天息壤给留下来!

 好在,谭山为了炼制符篆,将众分身都唤至了悬空草屋之内,先天息壤虽说挣扎剧烈,但也不至于一点办法没有!

 随着谭山心神一动,一百谭字号分身的法力顿时蜂拥而出,灌入谭山体内;

 如今谭字号分身尽皆有练气八层以上的修为,可谓是法力雄厚;

 一百分身齐齐灌输法力之下,一时之间谭山只觉自己空前强大,甚至有一种能够一拳打死筑基修士的错觉!

 在其强大的法力压制之下,原本还剧烈挣扎的先天息壤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而随着先天息壤偃旗息鼓,另一边,正在登台做法的土行孙突然面色大变,

 只觉一股大力沿着冥冥虚空传递而来,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随即便是神情大变,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这怎么可能,先天息壤的召唤竟然被强行镇压了下来!

 而且不是靠着神通法术之类,而是以大法力强行镇压而下!

 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啊,要想强行镇压先天息壤,最起码也得需要金丹修士,或者是有数千点以上的法力才行,

 而目前整个封神界还没人能突破筑基境,更不用说是金丹修士了!

 至于拥有数千点法力,那就更不可能了,普通的金丹修士也不过千点法力而已,有数千点法力,比成金丹修士还难!

 可这些都不可能,先天息壤又怎么会被镇压?

 难道正巧此人得了机缘,突然突破到了金丹境?还是说有什么别的意外?

 土行孙满脸焦躁的来回走动着,怎么也想不明白召唤被镇压的理由;

 “也罢;既然召唤不回来,那你也别想得了好处!”眼看在想召唤已不可能,土行孙神情一狠,决定毁掉那一粒先天息壤!

 先天息壤乃是他的立身之本,他是绝不会允许其流落在外的!

 更何况,他的这一番谋划虽说没有成功,却已然将对方得罪的死死的!

 留一粒先天息壤在敌人的手上,就相当于是将自家名门亲手交到了敌人的手上,这是土行孙绝对不允许的!

 下定决心,土行孙当即重登祭坛,盘膝而坐,经过无数万年淬炼而成的强大神识灌入自己手中的九颗先天息壤之内,开始施展秘术,摧毁远处那一粒先天息壤!

 再说谭山这边,眼看息壤bào • dòng 渐渐平息,正待松一口气,

 突然整个息壤光芒大放,随即竟是开始崩裂分散,化作了一滩粉末,

 浓郁的先天土灵气开始肉眼可见的向外散发!

 “好贼!好贼!”谭山顿时暴怒,这土行孙当真是不留后路,竟然宁愿将此宝毁掉也不留给自己!

 “土行孙啊土行孙,你以为将此宝毁掉我就没办法了吗,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谭山冷笑一声,随即召唤管字号分身上前,齐齐催动大力玄黄体,

 顿时一道道黄光散发,化作一道强大的土黄色光罩,将化作粉末的先天息壤周边笼罩在内;

 原本还在飞快散发的先天土灵气被此光罩罩住,顿时无法在益散,只能在光罩之内越聚越多!

 如此,只需要一众管字号分身齐齐施力,将光罩重新压缩,先天息壤便可渐渐恢复原样!

 甚至重新恢复的先天息壤相当于破而后立,重获新生,土行孙留在其内的印记也将会被打散,使其在无法对其进行召唤!

 然则没了印记的联系,谭山也将会失去土行孙的踪迹,谭山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岂愿如此轻易就放过土行孙!

 只见其探手伸入光罩之内,运转练气决,将先天土灵气当做灵气吸入体内!

 同时,运转神通开始仔细感应,开始寻找土行孙留下的印记所在!

 先天土灵气份数先天,谭山体内法力却是后天法力,刚一开始两者并不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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