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听到张绣的这番话,顿时浑身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初在曹营的时候,最大的信任,也不过是让自己统领一支兵马。

 可是现在,张绣竟然让自己训练所有的兵马。

 虽然这些兵马不归于禁管辖,但是这其中的意义确实非同小可。

 张绣看到于禁犹豫,笑着问道,“于将军,难道你不愿意?”

 于禁急忙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只要主公相信末将,末将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张绣摆了摆手,“于将军,快快坐下,你能答应真是太好了。”

 在这一顿酒宴中,于禁一颗心却始终沸腾着,就像是当初加入曹营时的那股激动,发誓一定要做出一番功绩。

 ……

 徐州。

 主位上坐着一个高大的男子,一身便服,凌厉的眼神,傲然的气势,正是天下赫赫有名的温侯吕布。

 “哈哈!”

 吕布放下手中的信件,眼神中闪过一丝激动,缓缓说道。

 “宛城张绣派人送来信件,信上的内容是告诉本侯,曹孟德已经亡身宛城,夏侯惇听部退回许都。”

 吕布的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一人,此人头戴方巾,面白无须,正是吕布手下谋士陈宫陈公台。

 “温侯,此言是真?”

 陈宫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了,当年他在兖州请来吕布,就是为了斩杀曹贼。

 只是可惜,事与愿违,反而被曹操赶出了兖州。

 现在,陈宫听说曹操被斩杀,当真是狂喜万分。

 吕布点了点头,“张绣在信上详细说明此事,应该不会有假。”

 陈宫身形一顿,忍不住仰天大笑。

 “温侯,曹贼授首,真是太好了!”

 说到这里,陈宫语气顿了顿,对着吕布拱了拱手,“温侯,曹贼既然已经身死,曹军必然大乱,不如趁此机会出兵兖州?”

 吕布微微皱眉,“公台,你也认为该出兵兖州?”

 陈宫一愣,试探着问道,“温侯,难道也有别人建议吗?”

 吕布拿起桌子上的信件,缓缓说道,“张绣除了知会这件事情之外,就是劝本侯不要放过这个机会,趁曹军大乱夺回兖州。”

 说到这里,吕布忽然冷笑一声,“不止如此,张绣还说,淮南袁公路也已经知道了此事。”

 听闻此言,陈宫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良久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厉害呀,张绣这是想要将曹军一举消灭。”

 吕布皱了皱眉头,“既然如此,公台,你认为我军是否要出兵?”

 陈宫忽然冷笑一声,“此事虽然是张绣自保之法,但是,我们怎么可能错过这场瓜分盛宴呢?”

 说到这里,陈宫对着吕布拱手,“温侯,我们不但要出兵,反而要快。”

 听闻此言,吕布顿时反应过来,点了点头,“传令下去,立刻筹集粮食,集合兵马,准备出兵。”

 ……

 淮南。

 “哈哈!”

 袁术狠狠地将信件摔的案子上,随即仰天狂笑。

 “曹孟德,你也有今天,哈哈。”

 当年匤亭一战,曹操势如破竹,袁术不但丢失了南阳的地盘,还率兵连退了几百里,这才躲过曹操的追击。

 袁术身为袁家子弟,傲气天生,怎么能受得下这股怨气,仇恨早已经在他心里扎根,永远无法忘怀。

 淮南从事杨弘自然知道主公的心思,急忙上前拱手,“恭喜主公,大仇得报。”

 袁术冷哼一声,看着桌子上的信件,咬牙说道,“曹孟德虽然身死,但吾怨气未消,传令下去,准备兵马,吾要将曹军彻底消灭,以解心头之恨。”

 ……

 许都。

 大堂中。

 此刻房中聚集着夏侯和曹家两家族人,虽然曹操已经下葬,但是,众人却依然一脸悲痛,更有人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坐在首位的夏侯惇轻咳了一声,叹了一口气,“主公亡故,事情已经无可挽回,某知道大家心痛,但是,自从主公离开以后,朝中局势不稳,所以,某认为应该尽快稳住局势,才能保住主公的基业。”

 众人听到这番话,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几个孩童,纷纷叹气不已。

 曹操带几个公子,最大的是曹丕,也不过十岁,其余的就可想而知多么有小。

 主公亡故,众位公子确实在幼小,实在是后继无人啊!

 夏侯渊扫了一眼曹丕,点了点头,“大哥说的对,应该选出一个人主持大局。”

 听到二人所言,曹仁皱了皱眉头,随即缓缓问道,“既然如此,何人可以主持大局?”

 夏侯渊伸手扶着颌下短须,缓缓说道,“主公在世之时,最信任的人应该是元让,我认为……。”

 夏侯渊的话还没有说完,曹洪忽然大声说道,“妙才,此言差矣,子孝也深得主公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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