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长风点了点头。

 “这位外门师弟已经去了,内门……赵晴天,赵师弟还有一口气吊着。快通知岐黄峰!”

 ……死了?

 陆牛愣住了。

 刚刚还在剑书楼与自己针锋相对的冯昌虎,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而且那位趾高气昂的赵晴天,也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身上也无半点刚才的潇洒高傲。

 我寻思我也没咒他们啊?

 咋这就来报应了?

 不然就是平时坏事做多了?

 陆牛的心态在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米线上来回横跳,不过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命吊住了,现在等人吧,咱们也要小心,这种手法,是外来邪功,袭击者的境界恐怕比我们都要高。”

 苏长风摸出一张符,塞到陆牛手中,道:“这张符可抵筑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师弟你自己小心。”

 “师兄……”

 “不必言谢。”

 苏长风示意陆牛不要讲话,还指了指周围,暗示其中可能隐藏着危险。

 不是,我是想问这个符怎么用啊师兄……

 这种对外门弟子而言极为奢侈的消耗品,陆牛并没有学习过它的使用方法。

 时间过去了约莫半盏茶。

 “……苏师兄。”陆牛突然开口。

 “何事?”

 “你有没有发现,四周的树木,好像更靠近了一些……?”

 苏长风皱眉,扫视四周。

 并无异常。

 下一秒。

 一圈树木突然连根拔起,树干上浮现出一张张痛苦的人面,成片的根须从地下搅动着泥土向众人袭来!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