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何意?”
“就像是,师姐你现在是筑基,跑去抢了金丹修士的药园,偷了元婴修士的法宝,还不被发现,类似于这种感觉?”
“那倒有趣。”江宁雁想通了关节,继续看舞。
陆牛愣了一会儿,发现江宁雁并未因此生气发怒,想了想,还是没敢发问。
万一师姐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
但江宁雁却又问了:“这舞,凡人看来,很有趣?”
“对台下人来说,应是有趣。”
陆牛想说的是所有正常男性都会感兴趣的,但没好意思说出来,毕竟他也是男的。如果江宁雁不在旁边的话,他可能也会专注欣赏这舞蹈。
“崇拜生育,这便也是人道循环吧。”
“师姐,高!”
什么高?
境界高!
……
勾栏后院的某间雅楼中,莺莺燕燕,歌舞不停。
两女子左右服侍着欧至诚,媚眼如丝。
而欧至诚此时,已是酒意上头,有些放浪形骸。
周围,一些修士,同样也是如此。这些修士,只有一位是前一晚,在吴子琪宴会上出现过的,其余的,皆是生面孔。
“欧兄,你可别看不上这些凡俗女子,这些女子可是清清白白,琴棋书画歌舞诗词样样精通,实属人间极品!”
“好说,好说。”欧至诚哈哈笑着,又打趣身侧女伴,“红袖翠衣这么善解人意,我又怎么会嫌弃呢?”
“哈哈哈哈哈!”
雅楼里,响起了快活的笑声。
隔壁雅楼的公子们,被这样的笑声吵到,也不顾姑娘们的阻拦,借着酒劲,冲上前来,欲讨个说法。
实际上,也不过是借酒闹事,逞个威风。
几人浩浩荡荡地赶来,却被一名温润公子拦在了雅楼前。
“几位,还请回吧,这也是,为了几位着想。”
但酒疯子岂是一句话就可以打发的?
温润公子叹了口气。
几分钟之后,这些酒疯子,醉得像是尸体一般,被送回了他们原本的雅楼之中。
“几位姑娘,客人醉了,还请好好照顾他们。”
温润公子打了个招呼,拱手笑着离开,继续回到雅楼前守着,脸上的笑意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