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自己的危机意识，还不够。
陆牛稍微远离了黑泥一点，但忽然，听到一声从屋外传来的，极为清晰的“当啷”声。类似于玻璃打碎的那种。
站在门口向外看去，但没有什么异常。就连刚才出现的影子，也都藏了回去。
灰蒙蒙的院子，若有似无的阴风，还有头顶上，那被打碎的镜子。
小回灵丹已经吃了一碗那么多，耐药性逐渐产生，陆牛现在的灵气回复速度已经远不如刚才，要等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耐药性才会消除。
所以陆牛也不敢轻易去探索这个院子，生怕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东西。
感觉上，这里像是一个镜像投影，复制了那个院子，但处处透露着诡异。
冷静分析。
这里是哪里？这个地方为什么存在？存在的目的又是什么？
然而知识与情报都极为有限，陆牛毫无头绪。
坐在勾栏里喝着茶听着歌，突然就给卷到这里来了。
但就在思考的这期间内，陆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头上闪了过去。抬头一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不是错觉。
陆牛屏气凝神，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剑不在手，此时更需要小心。
院子的天空，像是不规则的玫瑰窗，碎块有大有小，有梳有密。但每一块，都像镜子一般，映照着部分院子的画面。
其中画面各不相同，有的是某个角度的整体鸟瞰，有的是某间屋子门前的空地。
陆牛的目光扫过一片一片的镜子，企图在其中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再然后，他在其中的一片镜子上，看到了一抹青光！
江宁雁的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