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砍柴的还想威胁我,自不量力。”
一声自言自语,颜媚吩咐下人将叶凌押入宗门特殊牢房内。
宗门的牢房,关押着犯了事的弟子。
叶凌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牢房只有单独一间。
铁笼牢房外,一个壮汉正在磨刀。
那个壮汉正是宗门内负责杀猪的屠夫。
如今正双眼血红的盯着自己。
“你要杀我?”牢房内的叶凌看了屠夫一眼,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屠夫点头。
“我到底犯了什么事?”
“你自己应该清楚。”屠夫已经磨好了杀猪刀,起身向牢房走去。
“是夫人让你这么做的?”
“我不知道什么夫人,我只负责shā • rén 。”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我欺啊。”叶凌咬牙。
“该上路了。”这时屠夫已经推开了牢房的门。
“等一下。”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凶恶的屠夫冷冷问道。
“我没有遗言,但我知道一个秘密。”说着,叶凌拿出单数日秘密镜,偷偷朝屠夫身上一照。
“什么秘密都救不了你。”一声冷哼,屠夫举着杀猪刀,一步步靠近叶凌。
“哦,连你的秘密都不行吗?”
“我有什么秘密?”
“作为一个杀猪的,竟然曾经侵犯过一只母猪;这种荒唐的事要是传出去,是不是太变态了?”
叶凌撇嘴笑问,屠夫的脸色一下难看到了极点。
“你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现在杀了你,不就没人知道了吗。”
“杀了我真的就没人知道了?天真,实在是天真,不怕告诉你,我早就将这事写在纸上,见那张纸绑在了信鸽的脚上,那只信鸽是我从小养到大的。”
“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过下午五点的时候,那只信鸽要是还没见到我,它就会自动飞到我的一个朋友那里。”
“飞到你朋友那里,怎么,你朋友还会为你报仇啊?”一声哼哼,屠夫依旧不屑。
“这到不一定,不过我朋友可是在说的,他看到这么荒诞离奇的事,一定会添油加醋的文艺加工一番;到时候将你性侵母猪的事,每天分八集播出,而且不断的循环,直到全天下的人全都知道,那你说刺激不刺激?”
叶凌幽幽提醒了一句,屠夫脸色一白。
然后“哐当”一声。
手中的杀猪刀落在了地上之际,他整个人更是一下跪在了叶凌面前,连连磕头。
“英雄我错了,求求你千万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只要你不这个秘密说出去,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明天是星期一吧?”叶凌忽然问道。
“对,对,不用等明天,只要英雄你吩咐,我现在就去做。”
“星期一,烈风宗照例是要开一周的召回,对吧?”
“没错,英雄你千万不要在早会上说这事,早会这么多弟子参加要是让他们知道了,那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见那屠夫磕头如捣蒜,额头上都流出了大片的鲜血,叶凌摆手。
“放心,这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至于做什么,你就免了吧。”
叶凌撇嘴,他的目标不是屠夫,而是颜媚……
次日,烈风宗早会。
按照惯例,早会,每周的星期一都会举行。
在烈风宗的会议厅内。
宽大的会议厅,每一个弟子都会参加。
早会,主要是布置这一周要做的事,还有烈风宗的人事变动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事。
这一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个弟子陪同范朱厌一起去天青书院读书。
范朱厌,宗主范羽横的宝贝儿子,今年15,一个胆小害羞的少年。
天青书院,培养俊才的地方,青木城中心。
青木城,东吴之地上,一座繁华的城池。
烈风山就在它的南面。
按说找个陪读的书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然而竞争的人实在太多了。
天青书院可是人才济济的地方。
天之骄子不数。
能去那里学校,对任何一个年轻人而言,那可是无上的荣光。
“今天的早会就到这里吧,散会。”眼看所有弟子都在争取那个伴读的名额,范羽横皱眉,一时竟不知道该做如何选择。
“且慢宗主,我有一事还希望宗主能够答应。”这时叶凌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叶凌。”范羽横皱眉,好奇,“你这个砍柴的,能有什么事?”
“宗主,我不想砍柴了,所以希望宗主让我去做别的事。”
“你说你不想砍柴了?”范羽横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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