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云儿说,贤侄走一步就能吟一首诗,看不出来很有才吗。”
“不敢当,我就是略懂一点。”
叶凌撇嘴,见林超达说话时目光意味深长。
难道他可是要在这事上做文章?
不错!
林超达年轻时也是一个文艺青年,而且诗词歌赋颇有造诣。
女儿林碧云也正是遗传了他这点,所以才会喜欢上叶凌的。
“贤侄既然这么有才,那揭幕祝词就有劳贤侄了。”顿了顿,林超达朗声说道,“林某年轻时也是以文艺青年,此处酒楼之所以取名为滕王阁,实在是我觉得这名字好听,有内涵;所以希望贤侄,以及在场的诸位少年英才为滕王阁做序一首。”
说罢,他又郑重介绍了叶凌一番。
然后说道,“这位叶凌贤侄可以走一步吟一首诗,如此才华横溢,就让他为滕王阁做这个序吧;要是他做的序如果诸位不满意的话,也可以讨教、讨教,青木城大半的天之骄子我都请来了,我想应该能弄出一篇名动一时的滕王阁序吧。”
林超达这么说,显然没憋好屁。
接着他又朝叶凌说道,“叶凌贤侄,云儿这么看好你,弄一篇名动一时的滕王阁序应该不难吧。”
“不难,一点都不难。”叶凌点头。
“不难就好,不过要是待会有人质疑你弄出的滕王阁序不行,那又怎么样?”
“伯父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好,那我要你以后不准和我女儿有一点来往,你敢不敢答应。”林超达冷笑。
“伯父,我感觉你是挖了个坑等着我往里面跳啊。”叶凌皱眉。
“我不管,就问你答不答应……”
“爹,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即便再厉害的人也写不出一篇让全天下人都满意的文章。”一旁的林碧云急的连连跺脚。
“在场的诸位天之骄子听好了,刚才叶凌贤侄已经答应我了,要是待会有哪位不满意他做的滕王阁序,提出瑕疵、缺点,从此以后,他就不和小女来往。”
刚才还是挖个坑等着叶凌往里面跳。
这会儿林超达直接动手把他推进去了了。
“有意思。”叶凌微微一笑,也没发作。
滕王阁内的其他天之骄子,听闻此消息后,都激动坏了。
他们当然知道叶凌靠了几首破诗征服了林碧云。
所以这几天都在搞诗。
以那些天之骄子的水平,弄出一首牛逼的古诗,或者还做不到。
但是不满意,提出瑕疵、缺点——那是闭着眼睛都能扯淡几句了。
这会儿,一众天之骄子,各个是喜笑颜开,就等着叶凌弄完滕王阁序,然后提出缺点瑕疵了。
“伯父,你这是阴我啊。”这时叶凌看向林超达。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吗,只要你能搞出一篇没人质疑的滕王阁序,我还是同意你和碧云交往的吗。”
林超达话是如此,其实就是阴叶凌。
他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人能搞出一篇没有瑕疵缺点的文章。
所以他很得意。
自己的女儿长得那么漂亮,以后可是要嫁给皇帝的!
他叶凌又是何德何能?!
“没人质疑的滕王阁序,那我试试。”
深吸了一口气后,叶凌清了清嗓子。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都督阎公之雅望,棨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俨骖騑于上路,访风景于崇阿;临帝子之长洲,得天人之旧馆。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遥襟甫畅,逸兴遄飞。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睢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四美具,二难并。穷睇眄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怀帝阍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
嗟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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