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又意味深长问道,剑眉冷目,盯着叶凌满满是挑衅。
“也没学过用剑,大抵是不会。”叶凌摇头。
“别谦虚吗,表妹说你是她见过最牛逼的天才,我倒也想见识一下,所谓的牛逼到底有多特别。”
说罢,她不由分说的拉着叶凌来到了林府的一处院子内。
院子内有十七八人。
一个年长的中年妇女,约莫四十岁左右,双目微闭,神色严谨异常,正是上官锐的师父——严剑安。
另外那些年轻人,是上官锐的同门,蜀山最年轻的一批弟子。
昨日上官锐和那一干蜀山弟子来林府,说是吊唁,其实也是为了那口石棺。
倒是来林府的那会儿都已经傍晚了,林超达都埋了。
所以唁是没吊着。
不过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林家可是富可敌国的存在,林府自然不是一般的大。
就这样说吧,整个林府就算没有五百间房屋,也有三百间房屋。
安排这十几个人落脚,根本不在话下。
这会儿上官锐拉着叶凌急匆匆来到院子,是想让师父看看那小子天资到底如何,是不是比自己高明。
上官锐性子如宝剑一般凌厉,自然是和宝剑一样骄傲。
因为骄傲,所以她非常好胜。
“锐儿,他是谁?”看了上官锐拉着的叶凌一眼后,严剑安皱眉,“锐儿,你还是黄花闺女,和他人拉拉扯扯,这成和体统?”
“师父,徒儿知道错了,据我表妹所说,这位叶公子乃是她见过最牛逼的天才,依师父看他和我比起来,谁的天赋更高明一点?”松开了手,上官锐走到严剑安面前,直言不讳问道。
“你呀,都十几年了,这攀比的心还是一点都没减少,前些日子让你去庙里听经,看来一点用都没有啊。”严剑安叹气,对这个徒弟,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