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叶凌翻到了第四页,这一页的剧本是这么写的——

 叶凌找到金东陆时,他正要去找范大宽诬陷自己。

 “大哥,等一下。”

 “哦,是贤弟啊,什么事这么急,怎么哪天还没尽兴呢,今个还打算带哥哥我去哪里玩啊?”

 见到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叶凌,金东陆有点诧异。

 其实昨个他也曾纠结过。

 毕竟叶凌又是请自己逛妓院,又是请自己赌坊耍钱,甚至都成结拜兄弟了,都这么有情有义了,还诬陷他的话,也太不当人了。

 不过到了晚上一想,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了。

 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自己下任门主的位置都坐不稳了,还管什么结义兄弟,就是亲兄弟也照阴不误。

 想到这里,他更是发扬一不做二不休的精神。

 亲自跑到山脚下,用武力逼迫了卖小人书老头服毒自杀。

 这会儿微笑,多半是笑里藏刀。

 “哥啊,我昨晚做了个梦太吓人了,我记得那天哥哥你说过会解梦来着,这不找哥哥你解梦来了吗?”

 叶凌也笑,跑出小屋时他还杀气腾腾呢,这时也玩起了笑里藏刀。

 “到底是啥噩梦啊,一大早就过来找哥哥我解梦,贤弟,我看你也不像胆小的人啊。”金东陆好奇。

 “昨晚那梦我都不想说了,你说我是缺了哪门子心眼,竟然梦到哥哥你背刺我,害的我被人捅了好几刀;早上一醒来,我的心就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哥你不会真的要背刺我吧?”

 说着,他意味深长的看了金东陆一眼。

 那一眼是四目对视。

 金东陆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慌忙侧过头,走到一旁。

 “梦都是相反的,咱兄弟俩烧过黄纸,斩过鸡头,我怎么会背刺你呢。”然后他更是手指苍天,信誓旦旦说道,“我金东陆对天发誓,要是背刺兄弟你的话,那就让我不得好死。”

 “大哥,你这么发誓,是不是太重了一点,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说着,叶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金东陆被这一眼看的更不是滋味,这时一挺胸膛,郑重说道:“反什么悔啊,兄弟你对我这么好,我还背叛你,那我还是人吗,就算不得好死,那也是咎由自取。”

 “哥。我还不信你吗。”听他如此慷慨激昂,叶凌还真有点信了邪,这时问道,“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这不山脚下那卖小人书的老头死了,我通知门主,晚上吃席。”

 “死了,昨个见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叶凌故作惊讶不解。

 “早上我看过了,那老头是被人毒死的。”

 “哥,那你知道是谁毒死了那老头吗?”叶凌突然咳嗽了一声,语气重了三分。

 “我当然知道是谁下的毒,这不去向门主报告这事了吗。”金东陆撇嘴,看着叶凌,忽然有些愧疚,不过心里却道,“老弟啊,你也怪不得我,要是不诬陷你毒害了上脚下那卖小人书的老头,说不定下任门主就不是哥哥我了;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想到这里,他竟莫名有些得意。

 “哥啊,你衣服上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脏?”叶凌脸色微微一滞,这时绕到了金东陆背后。

 “脏吗,那麻烦老弟帮我把那些脏东西弄掉。”

 “好嘞。”叶凌伸手在金东陆背上拍了几下,趁着他没注意,悄无声息的将那把匕首插进了他的后背。

 这一匕首下去,金东陆虽没当场殒命,但也差不多凉了。

 接下来,当然就是“兄弟”决裂的戏码了。

 “卧槽,你这是干什么?”懵逼的金东陆除了不可思议以外,这时更是愤怒。

 “背后捅刀子啊,你看不来出来吗。”叶凌面无表情。

 “背后捅刀子,你他妈还是人吗?”这一匕首显然是捅到了要害,自觉命不久矣的金东陆,伸手一指叶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怒骂道,“我不就花了你一点钱逛了妓院和赌坊吗,你用得着这么对我吗,你这个人渣,猪狗不如的人渣!”

 “猪狗不如的人渣,说的是你自己吧。”顿了顿,叶凌冷冷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山脚下那个卖小人书的老头其实就是你弄死的。”

 “你怎么……?!”

 “我不但知道山脚下那老头是被你弄死的,我还知道这会你去找门主就是要诬陷我毒死那个老头的。”说到这里,叶凌更是激动,“我花钱供你嫖、供你赌,对你这么好,换成了一条狗,看见我都得冲我摇尾巴,你他妈就是这么对我的?!好啊,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说罢,他一把抽出了插在金东陆背上的匕首。

 然后金东陆一声闷哼,直挺挺的倒地后,便去见阎王了。

 叶凌解决了金东陆后,脑海里就传来了模拟器的提示声。

 【因你捅死了金东陆,经检测你的未来出现新的变数,是否进行新的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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