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义估摸着这里头哪怕摸不着什么东西,也能顺手取一两件陪葬品不是?

 当即利落打开。

 吱呀——

 撬开棺椁,裴行义探头。

 但看到里面情况时,他不禁眉头大皱:

 不是富商么?

 怎么是一个和尚?

 棺椁里,一个干瘪老僧身披袈裟,脸上仍残留惊恐神色,显然是死去多时。

 “晦气!”

 裴行义忍不住大骂了一声。

 今晚上自己就不该出来重操旧业,竟然碰上这么一档子晦气事。

 看尸身模样,很显然是钉入棺椁之中活活闷死的。

 当下裴行义想都不想,直接念起往生咒。

 这种枉死的最容易滋生冤魂。

 一咒念毕,乱葬岗里静的可怕。

 裴行义环顾四周,静静地等上几秒。

 还行,看来是超度了。

 见没有怨魂出现,当下也就放下心来,伸出手,再次开始摸起尸来。

 好半晌。

 一枚金珠子从尸体里头摸出。

 见到这光芒,裴行义顿时两眼放光:

 看来是好东西呀!

 当下想也没想,立马把珠子放进体内。

 下一弹指。

 一枚手掌长度佛家制式金刚降魔杵豁然出现:

 【不动明王五估降魔杵】

 ……

 等到天将放晓。

 裴行义这才停工。

 一晚上,他足足摸出了十六样之多。

 当下笑嘻嘻扛着铁铲,返回客栈。

 因为面摊老板被刀片崩死的缘故,他的那家早餐店也换了老板。

 这老板是从湾洲南郊来的,烧得一手湾洲糕点。

 那手艺味道比之前的面摊老板强上百倍,裴行义倒也乐得方便,这些天也一直吩咐林五爷来这儿买早餐。

 今儿自己来。

 刚坐下,就见一个身长九尺好似一只竹节虫的汉子来到他身边。

 裴行义打量一番,估摸着此人便是那位湾洲老板。

 这倒是让他微微有些差异。

 毕竟他也是南人,北人高大常见,南人这般身材,属实罕见。

 当下,他点了一份靓粥,并配上一屉虾饺。

 没一会儿,美食热气腾腾上桌。

 正吃着,却见那位竹节虫老板正小脸盈盈地瞧着自己。

 “店家怎么了?”

 裴行义问道。

 “没怎么。”

 老板摇摇头。

 随后一顿,又歉身说道:“先生你虽然打扮凶恶,但看得出来,您是位良善的主顾……”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您说嘛。”

 见他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裴行义不禁轻笑一声,笑着示意老板不必紧张。

 于是。

 老板犹豫再三,说出了自个儿的目的:

 “就是在下希望先生您能够帮在下的小女儿捧捧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