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有些不耐烦,挥挥手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崔平看着秦渊的目光泛着绿光,乐呵呵的说道:“小子,本官问你,你这秦家庄少说也有十个年头了吧,可曾交税?”

 秦渊头也不抬,淡淡的说:“交了,秦家庄每年都一分不少的上交,甚至念朝廷不易,还富余很多,你身为一县父母官,连这都不知?”

 崔平冷笑道:“呵呵,今年你是交了,可明年的呢?后年的呢?”

 秦渊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本官是什么意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崔平拿出账本,装模作样的说:“你秦家庄的税,要继续交!本官政事缠身,没空来催你,今日你直接把税交到武德十九年吧!”

 闻言,秦渊心里顿时冷笑不已。

 交到武德十九年?

 亏这个狗官想的出来!

 这崔平,不就是想找个借口,借机报复自己带老爹去闹事吗?

 想到这,他冷声道:“我凭什么交?”

 崔平笑的更开心了:“凭什么?”

 “就凭你的脚下,是大唐的国土!”

 “就凭本官,是万年县的父母官!”

 “本官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如今朝廷正处危难之际,你们这帮刁民,不思报效国恩也就罢了,也敢质疑本官,是想造反吗?”

 “今日,你若是交不出十年的税,我定要你在大牢中生不如死!”

 秦渊冷笑连连,道:“看来,崔大人这是非要把草民往死路上逼了?”

 说这话的同时,他悄然退到大门之内,手指按在门口一个机关之上。

 这是他签到得来的墨家机关,崔平敢嘚瑟,他就保证对方立马去见阎王。

 崔平脸色一板,倨傲的说:“死路?本官就是把你逼上死路又如何?”

 “来人!”

 “在!”

 “把这刁民押回县衙,听候问斩!”

 众多衙役唰的一下,齐刷刷拔出刀,就要上前捉拿秦渊。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声大喝在众人身后响起。

 “混账!我看谁敢在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