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不由得对孙姨娘更添了几分好感。

 啊!

 秦渊突然想到,签到系统先前还给了不少怀素的狂草,他是半个字都没看懂,丢哪去了来着。

 秦渊翻了半天,总算翻出了一卷。

 李世民和房玄龄见秦渊从杂物堆里翻出一卷字画。

 二人顿时倍感好奇,凑上前来。

 “笔法细瘦坚挺,上佳之作啊!”李世民率先开口点评道。

 “没想到草书中还能有篆书的笔法,当真奇思妙想。”房玄龄也赞不绝口。

 两人越看越惊。

 初时,舒缓飘逸,显露了学习的时间之长;

 写到中间时,得意狂放,一气呵成,变化多姿,活泼飞动;

 再到结尾,笔画、结构布局越发飘逸,如同飞龙腾挪起伏,又好似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

 书画中满含情感、个性,跃然纸上。

 唰!

 整个空气都凝固住了!

 秦渊很无奈,这怀素的狂草也是鼎鼎大名,然而他全篇也没看懂几个字,跟《兰亭集序》一样,阅读体验极差……

 这一切都是无知惹的祸……

 李世民和房玄龄更是入了迷,僵硬在那,一动不动。

 嘶!

 李世民大惊感慨道:“没想到这世上竟还能有字帖不输于《兰亭集序》!”

 房玄龄却蹙着眉头嘀咕道:“怀素?!”

 “我寒窗苦读十年,自问学富五车,可从来也没听过怀素这个人啊。”

 李世民也回过神来,注意到字画的落款是怀素。

 奇了怪了。

 这怀素是什么人?

 靠!

 房玄龄一嘀咕,秦渊才想起来。

 特么现在是武德九年,怀素还没出生呢……

 李房二人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困惑之色。

 这时房遗爱开口了:“这怀素是谁?我怎么从没听过这人。”

 长孙皇后也是奇怪极了,她也算是博文强识,也不曾听过这名字。

 秦渊耸耸肩:“怀素还没出生呢。”

 老李和房玄龄愣了一下,随后又板着脸,恶狠狠的白了秦渊一眼:“你这臭小子,是你写的,就是你写的,说话还这么大喘气……”

 额。

 我没装逼啊。

 我说得分明是实话。

 秦渊一脸无奈,可又无可奈何。